为什么从来都不跟他说?江稷很迷茫,陈逸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他可以改,可以跟别人断,只要陈逸不走他什么都能做。
可他偏偏用了这么一种几乎惨烈的方式来伤害所有人连他自己都不打算放过。
连白揽他都要拿走。
他看不懂陈逸眼里的愤怒,也看不懂白揽的疏离,他不知道为什么陈逸的愤怒里会掺杂了失望,更不知道为什么白揽看起来那么悲伤。
为什么呢?
没人教过他,江铎把他当麻烦,父母更是只会拿他跟江铎比较,可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没有哪怕一个人愿意毫无保留的爱他呢?
明明只需要一点点的爱他就能真的像他演出来的那样好。
没人给他浇水,还都希望他能开花,世界上哪来那么多许愿池。
难道就因为江铎比他优秀,他就活该得不到爱?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他是平庸,又不是该死。
为什么都在逼他、害他、骗他、还要还不犹豫的抛弃他。
江稷想,难道自己真这么差劲?
不,他并不差劲。
只是所有人都在拿他和江铎做比较。
他偏不和江铎一样。
不要他又怎样?
他偏不改。
——
陈逸没想到林敬渝这次直接一个多星期都没去上班,虽然知道纪霖煜会因为他在慈善晚宴上的举动大发雷霆,但把关起来这么久他只能说果然这群人都是神经病。
叹了口气,他往林敬渝的办公室那边扫了一眼,他现在算是知道有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上司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情了,安知和他那个相好的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那两个人在这一个多星期里吵了不下于十次,好几回他准备去林敬渝办公室里拿书看的时候都看见那个叫“陆云歇”的青年脸上顶着个鲜红的巴掌印,安知骂骂咧咧的甩着打痛的手冷飕飕的瞪他。
“妈的,陆云歇你是疯子吗?”安知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谁家欠债的跟大爷一样?你吗?”
陆云歇眼神冰冷,看上去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揍他。
“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死,亲一口让你少还十万,干不干?”
“”
陈逸觉得有时候不看书好像也行。
他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开始玩手机了,大概是想开了,反正能扣他工资大老板不在,他不如享受生活。
可天不遂人愿,新闻净给他推点糟心玩意儿。
“沈家三公子恋情曝光!对方竟是”
配的图是常跟在沈桉身边的那个律师,好像叫严讳?
不熟,不管了。
然后就是白揽办画展了,他的第一场个人画展,江稷给他砸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