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伊兰塞尔却很执着,他调出光脑,似乎是想查看当时的方案记录:“根据计划,第一周你应该专注于自身价值提升,而不是过早进行线下接触,你的行为已经偏离了预设轨道。”
&esp;&esp;“我……”洛米迩被问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esp;&esp;旁边的金发雄虫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一把将洛米迩护在身后,瞪着伊兰塞尔。
&esp;&esp;“你对他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战术,什么轨道?他是我的雌虫,我想让他陪我逛街,他就得陪!关你什么事!”
&esp;&esp;说完,他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一样,拉过洛米迩的手,气冲冲地走了。
&esp;&esp;洛米迩被他拉着,回头给了顾瑜和伊兰塞尔一个歉意的眼神。
&esp;&esp;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顾瑜终于忍不住,靠在伊兰塞尔身上笑得浑身发抖。
&esp;&esp;“哈哈哈哈……我的上将,你差点又毁了一段好姻缘。”
&esp;&esp;伊兰塞尔皱着眉,看着那两只虫离开的方向,似乎还在分析刚才的突发状况。
&esp;&esp;“他的行为模式,与初始模型不符。”伊兰塞尔低声说,“那只雄虫,对洛米迩的保护欲和独占欲,超出了正常范围。这说明,我的初步判断是错误的,他并非‘高自我,低共情’模型。”
&esp;&esp;“行了行了,别分析了。”顾瑜捏了捏他的脸,“别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的约会还要继续。”
&esp;&esp;他拉着伊兰塞尔,走向了电影院。
&esp;&esp;电影是一部轻松的喜剧,顾瑜看得很投入,时不时发出笑声。
&esp;&esp;伊兰塞尔却没怎么看屏幕,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身边的雄主身上。
&esp;&esp;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顾瑜的侧脸,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esp;&esp;他看着顾瑜因为电影情节而上扬的嘴角,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被一种温软的情绪填满。
&esp;&esp;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顾瑜放在扶手上的手。
&esp;&esp;顾瑜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他一眼,然后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esp;&esp;伊兰塞尔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他忽然觉得,任何数据模型,都无法量化此刻他内心的感受。
&esp;&esp;电影结束,走出放映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sp;&esp;回去的路上,顾瑜靠在伊兰塞尔的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
&esp;&esp;“今天开心吗?”伊兰塞尔轻声问。
&esp;&esp;“嗯,很开心。”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就是有点累。”
&esp;&esp;“那您休息,到家了我叫您。”
&esp;&esp;悬浮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影。
&esp;&esp;顾瑜没有睡着,他看着伊兰塞尔被光勾勒出的英挺侧脸,忽然开口。
&esp;&esp;“伊兰塞尔。”
&esp;&esp;“嗯?”
&esp;&esp;“我以前总是自己一个。”顾瑜的声音很轻,“自己吃饭,自己逛街,自己去旅游,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esp;&esp;伊兰塞尔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esp;&esp;“但是现在,”顾瑜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有你了。”
&esp;&esp;“我觉得,这样……更好。”
&esp;&esp;伊兰塞尔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酸酸的,涨涨的,还有种说不出的的奇妙感觉,那是喜悦,是感动,还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总之……感觉很好。
&esp;&esp;他俯下身,在顾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esp;&esp;“雄主,”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也是。”
&esp;&esp;我也是,遇到你之后,才觉得,活着是这样一件美好的事。
&esp;&esp;顾瑜:告诉我是谁干的好事?!!
&esp;&esp;回到翠竹轩,悬浮车平稳落地。
&esp;&esp;顾瑜还靠在伊兰塞尔的肩上,懒懒地不想动弹。
&esp;&esp;车外的灯光透过车窗,在伊兰塞尔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那头漂亮的银发在卫衣帽子的遮掩下,只露出几缕,反倒更添了几分神秘。
&esp;&esp;“到家了,我的雄主。”伊兰塞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sp;&esp;“嗯……”顾瑜慢吞吞地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骨头都发出一阵舒适的轻响。
&esp;&esp;今天玩得确实尽兴,也确实累。
&esp;&esp;两虫穿着一黑一白的同款卫衣下了车,管家机器虫全息影像立刻在门口浮现,圆滚滚的机身晃了晃,热情的欢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