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小路快速穿到山顶,下山就容易多了,有石阶可以踩。
到了空中花园侧门,却打不开,应该是今天未开放游客上岛,所以很多地方都关着门。
李望月看到再下面一点的地方有另一道门,想多走几步去看看。
“开了。”庭真希从锁上收回手。
李望月都没看清,门就慢慢打开。
“你有钥匙?”
“没有。这种级别的锁闭着眼睛撬都能开。”
李望月想起自己被他撬开的车,从一开始会被吓到,到后来上车先看后排有没有人睡在那,已经习以为常。
他都不知道庭真希从哪学的撬锁。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以后慢慢跟你讲。”庭真希推着要关上的门,“走?”
到了公馆,更能清晰看见破落绿化,那些树的树冠本来应该是公馆的树景,现在早就不能看。
赵冰正在打电话,一旁沙发上坐着个人拎着一瓶啤酒在喝,李望月看了眼手表,下午一点钟,就开始喝酒了。
还有个熟脸,在一旁玩飞镖,看见他们到了,抬下巴打了个招呼,李望月认出来是上次上景湾的事儿时候,坐在另一台电脑前懒洋洋的男人。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站起来,之前都是坐着的,赵冰骂他好几次说他懒,就连去厕所也要赵冰推着他的电脑椅把他送过去。
赵冰很苦恼地握着手机:“你到底有我什么视频呢,你不说清楚我哪里知道啊……”
“什么事?”庭真希问。
赵冰按住话筒,小声说:“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拍到了我在外边跟人开房的视频,要我给他打钱,否则就公之于众。”
李望月立刻提醒:“诈骗,别信,挂了吧。”
赵冰却非常不理解,继续对电话那头问:“是我昨天上午在外滩酒店跟那个弹吉他的男的上床的视频吗?”
对面也有点不耐烦:“不是的先生,但我们这边确实有……”
赵冰又问:“那是我昨天中午在房车基地跟那个大学生的视频吗?”
“不是,你别废话……”
赵冰又问:“那是我昨天下午在中心广场大礼堂三楼317房间跟那个医生的视频吗?”
“……”
赵冰又问:“那是我昨天晚上在房车基地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后巷里面的面馆二楼仓库外的空调外机上跟那个量子物理教授的视频吗——哈哈,你要是拍到了也是你牛逼,发我一份。”
“……”
喝酒的男人艰难睁开眼皮:“什么空调外机?”
玩飞镖的男人努力思考:“什么量子物理?”
窝在角落玩手机的人啧啧称奇:“我说赵小少爷,有空你也睡睡觉吧,档期排那么满也不怕给自己玩猝死了。”
电话对面支支吾吾被他也说懵了,半天没说出句话来。
赵冰气鼓鼓:“啥也不是,那你倒是说啊,你拍了我什么视频嘛!我天天跟那么多人做我哪里记得请!”
诈骗电话骂了句带东南亚口音的语言,听不懂但感觉很脏,居然先把他的电话挂了。
赵冰愣住,然后大喜:“他刚刚那句话我好像在语言学习软件上学过,应该是他什么操我,我什么全家什么什么死什么。”
赵冰自鸣得意,沉浸在学以致用的喜悦里:“我就说那个软件有用!哎我今天还没打卡,赶紧,porfavor、porfavor……”
李望月:……
心真大。
看来外面传闻说赵家二公子脑子坏掉并非空穴来风啊……
也该看看我了吧。
【鲸鱼66会游泳叭整理】
李望月调出了备份里的详细记录,里面是他最近一次更新的,关于岛屿生态环境的信息。
虽说是“最近”,但毕竟过去那么久,也属于过时信息,只想着能从中找到点有用的,效率也会更高些。
李望月问赵冰最近的开发重点是在哪里,是什么形式,以及有没有沿岛的其他开发,比如大陆架开采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