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一直都在。
直到谢清澜沉溺在洛云洲的包容里,哭得筋疲力尽,洛云洲才踢掉靴子,翻身上榻,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去。
窗外月色清冷,室内烛火摇曳。
榻上相拥的身影,一个睡得不安却终得依靠,一个彻夜不眠,守护着他的珍宝。
水中欢愉
在陆淮生的调理下,谢清澜的肠疾总算是平息了。
他腹中不再绞痛不止,后股间也不再泄出稀水,只是虚弱得厉害。
谢清澜什么都吃不下,连最清淡的米汤喂到唇边,都会引起一阵恶心。只能勉强啜几口温水,润一润干裂起皮的嘴唇。
几日下来,本就消瘦的脸颊更凹陷了,显得那双眸子愈发空洞,了无生气。
最让谢清澜难以忍受的,是身上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尽管洛云洲每日都会为他擦拭,熏香日夜不断地驱散着屋内的异味,但谢清澜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酸腐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感觉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觉得挫败。
这日午后,谢清澜的肚子终于安静下来,洛云洲心中稍安,将他圈在怀里一同午睡。
屋内炭火烧得极旺,可怀中的躯体却像一块捂不热的寒玉,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股凉意依旧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谢清澜在不适中醒来,意识回笼后,身上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他微微动了动,突然感觉喉咙里一口浓痰堵在了那里,不上不下。
“啊嗬……咔咔……嗬……呃咳咳咳……啊咔……”
他试图咳出来,脸上因缺氧而憋得青紫。
洛云洲第一时间惊醒。
“清澜!”
他立刻将人半抱起来,在他硌人的背脊上快速拍打。
然而,这方法毫无效果,谢清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也开始翻白。
洛云洲一手捏开谢清澜的下颌,对着他微张的嘴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用力一吸。
“咔——!嗬……咳咳咳咳咳……”
腥气的粘稠液体被吸出,谢清澜的气管骤然通畅,他猛地吸了两大口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嗬哈嗬哈……云洲……我好多了……”
一场小小的危机过去,但这一番折腾,又让他惊出了一身汗。
湿冷的亵衣贴在身上,混合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快让他崩溃了。
他虚弱地将额头抵在洛云洲的颈窝,哀求道:“云洲……呃……我想沐浴……”
“不行!”洛云洲想也不想就拒绝。
“你才好一点,身子这么虚,浴池水汽重,万一再受凉引发旧疾怎么办?”他想起前两日那骇人的场景,至今仍心有余悸。
“求你了……好难受……”
谢清澜没有争辩,只是深深地埋进他怀里,带着点委屈,撒娇般蹭了蹭他。
“身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