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蚜虫在这里大快朵颐。
这些虫子有自己专门的交流沟通的方式,不同种类的虫族,交流方式也不一样。
它们纷纷用虫言虫语交流着。
背上有斑点的蚜虫,“好久没吃到这么鲜的肉了,可比吃草强多了!”
翅膀有残缺的蚜虫,“可馋死虫了!嘻嘻,只要是肉都好吃!好吃好吃!”
“嗯嗯嗯!”,有一个副肢有残缺的蚜虫大快朵颐,根本没空去和另外几个同族聊天。
“好香……好香……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另外一只一直埋头苦吃的蚜虫停下了进食,四处嗅闻。
它这一停,其它的虫族也纷纷嗅闻了起来。
“好香……好香……比嘴里的肉还香……”
四只蚜虫齐齐抬头,向着香味的地方看去。
“味道有点淡了……这个味道……这个味道在梦里吻过我!”,副肢有残缺的蚜虫一脸陶醉,猛猛嗅闻着。
“臭虫你真不要脸。那明明是吻过我的!妈妈!”,背上有斑点的蚜虫一个激动直立了起来。
“母亲,是母亲的味道!”,埋头苦吃的虫族抬起头来。
它这话一落,其它虫族纷纷趴了下去,俯下身。
“是母亲来看我们了吗?呜呜呜……”,背上有斑点的蚜虫泪流满面,浑浊的液体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翅膀有残缺的蚜虫也流泪了,“想不到我这种低阶虫子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母亲,真是死而无憾了……”
“虫屎,给我让开,我要第一个跪母亲!”
“该死的,哪个臭虫在挤我??!”
四只原本团结的虫子瞬间瓦解了,互相排挤。
直到……
一架银色的机甲提着刀直冲过来时,四只蚜虫大惊失色。
“机甲里面怎么会有母亲的气味?”,背上有斑点的虫子微微起身。
“说不定母亲消失的这段时间就是潜入敌人内部了……母亲!您穿机甲的样子真帅!”,吃货蚜虫已经五体投地了。
这几只虫子纷纷大叫着给银色机甲传音。
操纵着机甲提着刀跑过来的沈言一愣。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他跑近时,这几只虫族突然朝着他跪伏了下来。
沈言:???
他的魅力这么大吗,还没出刀呢,这群虫子就已经跪了?
“求饶也没用。”,沈言冷哼了一声,一串串指令飞快的输入。
泛着银色光泽的机甲双手持刃,朝着那四只蚜虫切去!
沈言的速度极快,快到光叽只能拍到残影。
一只,两只……
那只背上有斑点的虫和吃货虫纷纷倒地,虫血四溅,翅膀上有残缺的虫族吱哇大叫。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它的眼睛瞪大,整只虫都蹦了起来,像是心死了一样的看着面前出手狠辣无情的银色机甲,“我知道我丑,但母亲……我们不是您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