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薄枫站在门口,温声说:“早。”
“早上好。”
两人在餐桌前坐定,程以津帮忙把他带的早饭整理好摆放在桌上,然后小声说了句:“你可以直接进来的。”
薄枫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后你没有允许,我不会擅自进来。”
程以津停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他一会儿,但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坐下了。
吃早饭的时候又是没话说,程以津和他坐得很远,吃的时候一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食物。
突然他听到薄枫把筷子放下了,然后说:“你好像很怕我。”
程以津愣了下,抬头看他,说:“没有。”
薄枫看着他眼里的茫然,心软了,说道:“是我不对。”
然后程以津看到他站了起来,坐到了自己旁边,又把碗筷挪了过来。
“以后你先选位置,我跟着你坐。”
他坐在自己旁边,离得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道传来,程以津心跳得很快。
故意离他远,有怕他的成分,但也怕自己又克制不住地心动。
程以津试图说些什么话题来冷却自己不必要的遐想。
“你之前都是晚上过来。今天是不忙吗?”
“嗯。上一周积压了很多工作要做。今天有空。”
然后他又说:“一会儿带你出去透透气?有想去的地方吗?”
程以津正喝粥,听到这话呛了两下,感到很心虚。他没想故意拒绝薄枫,但前两天刚和sienna说好,今天过去带实习生完善设计稿,不能在这种时候放人家鸽子。之前薄枫都是晚上来,谁能想到他今天白天有空。
说实话吗?薄枫会允许他伤还没好就去工作吗?又或者,在这个节点才说这件事,会不会被他误会是自己又想躲着他。
他想了想,又撒了他人生中的第无数个谎。
“我有点累,不太想出门。”
薄枫看上去很快消化了他的拒绝,眼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只是说:“好,那你在家好好休息。”
吃完早饭,薄枫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突然程以津接到原房东的电话,问他冰箱修好没有,程以津说没有,房东便很不客气地说退房的时候必须是好的冰箱。
“没说要退房。”
“我都听另一家租户说了,你前几天把东西都搬走了,难道不是打算退房?总之冰箱必须处理好,不然我是不会退押金的!”
薄枫在一边听了个大概,等他挂了电话,问:“是冰箱有问题?”
“嗯。房东不肯找人修,我自己找过人修,结果说是冰箱年限到了修不了,得换新的。”
薄枫想了想,说:“我帮你去处理。你好好休息,不用管这个。”
刚骗了他现在又麻烦他,程以津心里有点过不去,迟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