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浪看着那个“好”字,笑了。
他看不到的是,在这个“好”字的另一端,祝南烛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丝——
复杂的、几乎是挣扎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对抗的笑。
他不是在对抗姜浪。
他是在对抗自己。
入戏
那天夜里,祝南烛又做了那个梦。
但这一次,梦境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真实,更加——让他无法忽视。
梦里,姜浪跪在他脚边。
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自愿的。他低着头,后颈的腺体完全暴露在祝南烛的视线里——那个象征着alpha尊严和力量的位置,此刻毫无防备地袒露着,像一只野兽在更强大的捕食者面前翻出了自己的肚皮。
“主人。”姜浪的声音在梦里听起来沙哑而虔诚,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崇拜,“我在等你。”
祝南烛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梦里的姜浪比现实中更加脆弱——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跟那张酒吧照片里一模一样。但他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期待。
一种“被需要”的期待。
祝南烛伸出手,手指触上了姜浪后颈的腺体。
姜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他反而仰起了头,把脖子暴露得更多,像是在说——“请。请标记我。请占有我。请你——成为我的主人。”
祝南烛的手指在腺体上按了下去。
姜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那声喘息里没有痛苦,只有——
渴望。
祝南烛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又被冷汗浸透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扇着翅膀。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梦境残留的、过于真实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手指上姜浪腺体的温度。温热的、微微跳动的、带着雪松和海盐气息的——
他猛地坐起来,冲进了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的时候,他终于冷静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水滴顺着他的额头、鼻梁、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发出细小的滴答声。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惊人,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捕食者的表情。
不。
他闭上眼睛,用力地握住了洗手池的边缘。
他不是捕食者。他是祝南烛。他是那个温柔的、和煦的、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的祝南烛。他不应该有这种——这种残忍的、掌控的、想要把一个人踩在脚底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