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秘密。”
姜浪突然想到这句话。他有点不确定了。自己……也会有秘密吗?是否与这个梦有关呢?
是不是……
关于……被占有、自己也无法言说、隐秘的渴望。
从来没有人让他产生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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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在一起吧你们……
约会
祝南烛在两天后出现了。
不是信息素暴走。
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教学楼门口,在所有人面前。
姜浪下课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祝南烛靠在门外的廊柱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银色的领针。
他注意到祝南烛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阳光打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姜浪脚边。
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看他们,有人在窃窃私语。姜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听到了祝南烛的名字,听到了“不是说他俩掰了吗”和“这是什么情况”。
姜浪的耳朵开始发烫。他应该走过去,应该若无其事地说一句“好巧”,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没有。他站在原地,看着祝南烛,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指节泛白。
祝南烛看到他了。他从廊柱上直起身,朝姜浪走过来。步伐很坚定,背脊挺得很直。他走到姜浪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姜浪能闻到他身上的苦艾味——淡淡的。他没有在释放信息素。这只是他身体自然散发的气味,像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属于自己的味道。
“姜浪。”他开口。
“你——”姜浪的喉咙发紧。“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祝南烛说,坦率得让姜浪意外。“我说过,我也会证明。”
姜浪愣了一下。“证明什么?”
“证明我在正常的时候也会想你。”祝南烛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订了位置。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姜浪的大脑短路了大概三秒。“接我?去哪?”
“吃饭。”祝南烛说。“你不是说我只有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来找你吗?我听到了。所以我来找你——在我能控制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刚好是“正常社交”的距离。
但姜浪觉得那个距离是祝南烛刻意留出来的——他在告诉姜浪:你可以拒绝,你可以说“不去”,你可以转身就走。我不会拦你。
姜浪站在原地,手里攥着书包带子,脑子有点乱。
祝南烛约他吃饭。
祝南烛在正常的时候也会想他。不是在信息素失控的边缘,不是在需要抑制剂的时候。是正常的时候。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