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翠玉却喜出望外的嚷:“二公子,你听见了吗?她不喜欢你!翠玉喜欢你,她不要你,翠玉要你!”
司徒云翔戾气的朝她吼:“滚,来人,将翠玉卖去窑子!”
窑子是那些下层男人常去的地方,那些落魄的男人娶不上媳妇,也没有钱去青楼寻欢,只能喝点酒后去窑子,在下等妓女身上找威风。
所以卖去那里当下等妓女比青楼更不如!
两护卫上前架起翠玉往外拖,翠玉扭头哭喊着:“二公子,不要啊!二公子二公子”
“青青……我与她只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并无私情”司徒云翔眼神慌乱的解释。
“你与谁如何,与我杨青青又有何干系?”青青冷冷的道,她今天实在吓得不轻,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不免有些恼怒。
司徒云翔双眼受伤的望着她。
凉夏面色不虞的对司徒云浪兄弟俩拱手:“司徒大哥,司徒二公子,天色已晚,我们姐妹俩不便久留,就告辞了!”
说着拉起青青的手就往外走,她也很生气,可能二公子是无辜的,但他胡乱放电,连累她们姐妹俩差点丢命也是事实。
“杨姑娘……”司徒云浪下意识的想挽留一下,姐妹俩却连头都没回。
一群歪瓜裂枣
看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司徒兄弟俩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两老大夫也摇头叹息,好好的一次出游出了这事,最后还弄成了不欢而散,就是不知道杨神医会不会迁怒他们两个,唉!
之后司徒兄弟俩似乎没再来打扰过凉夏姐妹俩。
司徒云翔失魂落魄浑浑噩噩的一日又一日,终于他忍受不了了,来到了司徒云浪住的院子。
院子里,司徒云浪的刀舞出了残影,深锁的眉头像是压抑着什么。
司徒云翔欲言又止:“大哥,二弟我想去……”
司徒云浪放下手里的刀,深邃的眼睛盯着他,想听听他说什么。
司徒云翔踌躇了一会,终是说了出来:“我……我想去看看青青”
司徒云浪眼神复杂的盯着看了他好一会儿,看得他心里发毛,才点头:“嗯,大哥陪你去”
司徒云翔意外极了,满以为司徒云浪会反对,会提醒他爹不会同意,会劝说他趁陷得不深赶紧回头。
可没料到司徒云浪很爽快的答应了,还亲自陪他去。
兄弟俩来到西街偏僻的角落里,看着那座小院子,看着小院子里炊烟袅袅升起,只是看不见心中想看的那个人!
谁也没有勇气上前去敲那扇门。
半个月后,司徒云浪派人送了一份书信给凉夏。
凉夏打开一看:杨姑娘,那日之事实属在下兄弟俩照顾不周以及治下不严,无颜再面对您与青青姑娘,还望海涵,在下兄弟俩不日将要离开平州,望珍重!后会有期!司徒云浪书。
阳明山上,帝无情望眼欲穿,终于一只信鸽高高低低的飞到他面前。
他一伸手,疲累至极的信鸽停在他手上,脑袋一歪安心的以身殉职了。
帝无情如瘾君子般急切的解开信鸽爪子上的纸条。
待他看了上面的字后脸色一如昨日般变得愠怒,手一扬,纸条飘飘扬扬落在了地上,而那颀长的身躯已经拂袖而去。
如雨眉心突突跳,捡起地上的纸条一看:“尊主:今日与昨日无异,杨姑娘未曾到逍遥居,所送华服与首饰如往日一般退了回来,老奴王德福书”
如风看了一眼信鸽的尸体叹息道:“这个月才过一半,就累死了十只信鸽,尊主这又是何苦呢?干脆去把杨姑娘绑来阳明山不就得了?”
前些日子还说要好好讨好未来主母,今日却说将人家给绑阳明山来。
如雨气不顺的瞪了他一眼道:“大舅哥,你是不是上次鞭刑没挨够?还敢对未来主母动手?要是被尊主听到了你又得屁股开花了”
上次回阳明山,如风就去领罚了,挨了一顿鞭刑,用了莫春秋的药膏还足足在床上趴了七天。
如雨还说幸好,要是真伤到了未来主母分毫,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寝殿里,帝无情心情落寞的看着手里的珍珠流苏耳环喃喃:“夏儿,你说过本座是你男人,你不想你男人吗?”
绝色的容颜上一片迷茫与思念,当初的满满的自信已经被消磨的所剩无几。
莫春秋走到寝殿门口,看了一眼门口的如雷,又看了一眼寝殿大门道:“尊主的冰冻症又发作了?”
如雷摇了摇头,讳莫如深的道:“没有,尊主心情不好,离他远点。”
心情不好?莫春秋很疑惑,尊主万事足,如今连冰冻症都不再发作了,还有何事能让他老人家心情不好?
此时他真的很想去问问尊主,他的冰冻症是如何治好的,可听了如雷的话终究还是没敢去打扰帝无情。
凉夏姐妹俩的日子恢复了平静,凉夏每天练功,看医书,闲暇之时变着花样折磨四位公主。
开始是犯了错就要罚,而且还要连带罚,后来变本加厉,没犯错她心情不好也要罚她们出气。
甚至有一次,四公主洗衣服的时候忍不住放了一个屁,凉夏捂着鼻子指着她骂:“有没有公德心啊?污染空气!罚跪一天!”
四位公主一起被罚跪一天。
次日,三公主喝了一大碗稀得不能再稀的稀粥之后打了个嗝,被凉夏嫌弃:“吃那么多?当我这白粥不花钱的?打嗝的声音那么难听,影响我的好心情,该罚!”
三公主:“……”你们俩姐妹吃香喝辣的,给我们四人喝白粥不说,而且你这白粥不过是一锅清水里飘着几粒米而已,本公主这是喝水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