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玩的。
“不用,我自己待着就好。”姜灼楚说。
梁空乜了姜灼楚一眼,没说什么。手机响了,他随手揉了下姜灼楚的脑袋,边接电话边上了飞机。
姜灼楚也正要登机,忽的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回过头,果然杂志社那几人还没走。
他飞快地冲主编笑了下,眼睛亮亮的。对方明显有些意外,眨了眨眼。
上了飞机,姜灼楚笑容顷刻消失。
“你手怎么了?”梁空瞥见了他指腹的伤口。
姜灼楚佯装此刻才发现伤口,低头摊开双手看了眼,故作意外道,“哦,可能是早上划破的,没注意。”
“小心点,”梁空的语气并不温和,随意道,“我不喜欢你身上留疤。”
“……”
梁空起身走到姜灼楚身旁,揪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自己乖乖的。”
“……“
梁空走了,这间舱室又只剩下姜灼楚一人。他早上吃了六块蛋糕,现在完全不饿,只要了杯冰水。
飞机起飞了。穿过飘渺云层,天空蓝得近乎单调。
姜灼楚一手托腮,发着呆。
他是有点喜欢梁空的,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然而在他和梁空的关系里,喜不喜欢实在是不值一提。
梁空大概会对他不错,但他不会上这样的当。
因为他亲眼见过姜旻的失败。
新的城市
姜灼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快降落时才醒。
窗外云层霞光万丈,地面上城市的轮廓开始浮现。
北京,一个大得无论来了多少次都很难说熟悉的地方。
刚睁开眼,天地之间,它恍惚薄得像一层轻飘飘的纸片。
“送份餐食过来,烟熏三文鱼。”梁空打着内线电话,“尽快。不要红酒,甜点要一份栗子慕斯。“
挂断电话,他走到姜灼楚身侧,一手插兜低头道,“睡好了?”
“……”
其实论困倦姜灼楚不至于一睡这么久,他平时也不是个很懒的人。大概多少还是因为病没好全又受了刺激,纯靠意志力撑着,一口气稍微松点身体就顶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什么。”姜灼楚半靠着,拿起手边的菜单翻了眼,发现梁空选的还算合心意。
“我找nn主厨要了一份你平常的菜谱。“梁空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一条腿,背后窗外天空是一片亮得刺目的白色,“吃得也不少,怎么还这么瘦。“
“……”
姜灼楚没说话。他站起来,径自走到镜前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空乘人员很快送来午餐,姜灼楚穿戴整齐,一抖餐巾在桌前坐下。别的东西他都只吃了几口,栗子慕斯倒是一勺勺挖得快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