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楼出去,门外下一道长长的台阶,连着观景长廊,一路往前。阳光升起来了,湖畔的风显得没那么凉。
会客厅里,杨宴正在沙发前来回踱步。梁空进来,他笑着迎上前,旋即看见姜灼楚在梁空身后不远处,也走了进来。他双手插兜,神色疏离,在外人看来有点倨傲。
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到现在梁空都没提过。杨宴其实没想到,会在梁空家里见到姜灼楚。
看样子,姜灼楚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还是一直住在梁空家里的。
“梁总。”杨宴倒没什么谄媚样,他十分大方地问了个好,“姜公子,好久不见。“
梁空坐下,抬手示意杨宴也坐。姜灼楚点了个头,走到一旁的书架前翻起了杂书,梁空还没有介绍他。
杨宴今天过来,肯定原本也是有别的事要谈的。姜灼楚翻了会儿书,挑了本拿上,转身出去,边走边道,“我先去外面逛逛,这段时间憋死我了。“
“让管家叫个人跟着你。”梁空偏头朝姜灼楚的方向扫了眼。
姜灼楚已经走出门去,闻言脚步未停,只扬起手摆了摆,背影很快消失。
“以后你多带一下姜灼楚。”梁空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随意道。
杨宴正收回目光,愣住,“……”
梁空察觉了杨宴短暂的凝滞,“你有困难?”
“……没有。”杨宴略显刻意地笑了笑。他打听过,姜灼楚先前在《班门弄斧》剧组教表演,教得甚至应该还不错,然后突然有一天就被梁空拎走了。
联想导演仇牧戈,这个中原因倒也并不难猜。
某种程度上,关系户不是你的同事,而是你的另一份工作。姜灼楚还是有能力有想法的,这让他这份“工作”愈发难做。
“梁总,姜公子知道……”杨宴顿了下道,“呃,之后我们团队跳槽的事吗。”
梁空抬眸看了杨宴一眼,“你觉得呢。”
“……”
杨宴一笑,“我明白了。”
“那……”他措辞委婉,“姜公子倾向于做什么呢。”
“台前,还是幕后?”
“他不演戏。”梁空放下茶盏,“给他找点那种……可以失败的、难度又高的事。“
“……”
“他要是发脾气,你不用管他。”梁空又道。
杨宴最擅长昧着良心讲话,也知道梁空讲的话是不能照字面意思去信的。他做出认真的样子,“做难事的人,当然要有个性。”
“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在这儿住了这么些天,姜灼楚还是第一次出那栋别墅。雨后空气清新,太阳颜色淡淡的,温度却已有几分暑意。
侍应生跟在后面,“您对什么感兴趣?庄园里设施很丰富,外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