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到楼下了。”
姜灼楚瞥了眼自己的吉他。想起李斐,他莫名心虚。
当初学的那点儿东西,估摸着早连本带息还给老师了。
梁空昨晚几乎一夜未睡,今天难得醒得迟了些。
“喂。”有电话打进来,梁空从地上爬起来,身边是一堆手写的纸质乐谱。他边接电话边朝洗手间去,路过镜子时瞥了眼自己的形象,有些颓废。
“梁总,小姜老师刚刚试完吉他了。”
“怎么样?”
“呃……”对方顿了下,斟酌道,“作为业余爱好,还可以;要演奏的话——”
“直说。”梁空闭上眼。
“现在这个水平肯定不行。”对方道。
“得练。”
“不过小姜老师还要拍戏,时间又很紧,能不能练出来……也不好说。看得出来,小姜老师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现在杨总的意思是,让我们另外找个吉他手录一版当备选。”
“不用找了。”梁空说,“你告诉他们,我会亲自录一版。”
“这……”对方一惊。
“如果姜灼楚弹的不能用,就用我的版本,匿名。”说完,梁空挂了电话。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恐怖的陌生感陡然而生。这样无私奉献的蠢事,他从没有做过,从来没有。
不想见你
“通常来说,以他现在的水平,要练多久才能达到演奏级?”乐房里,杨宴像个带孩子参加兴趣班的操心家长。
姜灼楚坐在一旁低头玩手机,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唔……这得看天赋。”一个吉他老师说。
李斐想了想,“以姜老师的领悟力,大概……两年吧。”
“……”
“可以勉强达到外行听不出毛病的水平。”
姜灼楚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收起手机,拍拍杨宴的肩,示意该走了。放弃也是一种智慧。
杨宴无动于衷,不予理会,继续看着李斐。
“不过,也要看曲子本身的难度。”李斐又道,“有针对性地练一首的话,时间能缩短不少。”
“前提是,每天都得练。不能丢。”
姜灼楚感觉自己又被含沙射影了。他抬头冲李斐笑了笑,“李老师,最近拍戏忙,之后有空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站了起来,不轻不重地踢了下杨宴。
杨宴还没有走的意思。这时,之前为首的那个音乐老师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了,“梁总说,他亲自录一版,以防万一。”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