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爬了起来,在地上一件件搜罗着自己的衣服。
梁空盯着他的背影看,姜灼楚先天条件极为优越,从头漂亮到脚。
梁空:“你明天什么安排?”
“去工坊吧。见几个从你那儿挖走的人。”姜灼楚说着捡起自己的衬衫穿上,还顺手把梁空的那件隔空扔到了他身上,“谈谈待遇什么的。”
梁空支着身子坐起来,“那我送你去,之后我要去机场。”
姜灼楚想了想。他还不太习惯,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好。”
“你的酒放在哪儿?”
梁空拿着衣服爬起来,指了指餐厅酒柜的方向。他又揪着姜灼楚的脑袋亲了口,随后进了浴室。
姜灼楚现在还不想洗澡。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身体还没做好休憩的准备。他披着衬衫,靠在梁空客厅的躺椅上,望着窗外边喝酒边发呆。
以后应该还会时不时吵架吧。
没办法,他和梁空都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好在他们都承诺了不会再干涉对方“爬雪山”的权利。梁空终于放手,往后姜灼楚的一切工作,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梁空不会再过问。
他们还会为了鸡毛蒜皮争吵,就像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
……
……
哦!忘了通知杨宴了!
想起保密协议的事,姜灼楚放下酒杯,找起了自己的手机。今天他进屋时就和梁空纠缠到了一起,根本没注意随手放哪儿了。
找着找着,沙发缝里响起了铃声。是他的手机。
姜灼楚拔出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沈醉。
这么晚了,没有要事他是不会打来的。
“喂,沈老师。怎么了?”姜灼楚抖擞精神,接通,语气中没有丝毫倦意。
那边倒是顿了顿。沈醉说话声音原本就轻,今天更软了几分,“那个……上次你说的《屠龙》,我去问了周达非。”
“他说……”又顿了下。比起犹豫,更像是在尽力委婉。
“你不合适。”
“……”
姜灼楚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如果现在面前有个镜子,他会看到自己的眼睛大睁着,亮得吓人,仿佛随时能无差别扫射面前的一切活物。
“他只说了这一句?”
“……是。”沈醉似乎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周达非一向比较直接,你别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