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生气吗?”
“我提醒过你会很麻烦。”许栖时轻抿口水,回眸挑眉:“当初是谁那么自信来着?”
俞罕:“”
“不准交头接耳!”老黄怒道,“还有你,许栖时,记住你来班级的目的,俞罕闹你也跟着他闹吗?休学五年按理说是直接开除的,林家桓为你谈下复学,拜托我照顾你,我心疼你的遭遇,和他一起说服校长,帮忙隐去你的过去,你就是这么对待的这个机会的?”
那一瞬间许栖时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总是放松到极致的面部肌肉毫无运动,但俞罕分明看见了,再次抬眸时许栖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轻微颤动。
但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下一秒,他不动声色披上坚硬平静的伪装外壳,恢复成众人眼中熟悉的许栖时:
“好的,黄老师我记住了。”
许栖时吹着水杯:
“以及黄老师,我没和他闹,我自己也不清楚。”
老黄气的不轻,撑着桌子示意他俩可以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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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俞罕快步追上许栖时:“林家桓?是我认识的那个林家桓吗?”
“对,林恒的父亲。”许栖时背对着他,插兜快走,“大学休学上限只有三年,但三年三年我才刚才昏迷中醒来,身体状况不支持复学。后来林恒的爸爸替我保住了学籍,并拜托老黄帮忙照顾我,所以我之前才告诉你,老黄没你想的那么差。”
“至于隐去过去,别想多了,我之前有个曾用名,后来不想用和原来家庭有关联的名字,自己擅自改了,但学校系统还是用的身份证上的名字,老黄就帮我修改了。”
“你原名叫什么?”
“许闻。”许栖时顿住脚步,早晨的阳光落在他发梢,一路洒向颈窝锁骨,片刻后他带着金黄的光晕转身:“一样的许,听闻的闻。”
许闻。
不知为何,俞罕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在好久好久之前,又似乎,并没有那么遥远。
“许闻。”俞罕重复道,“你无论叫哪个名字,都很好听。”
“谢谢,快回去上课吧,俞罕,我很容易请假,你的平时分呢?不要了?”
许栖时就地靠在窗边,后腰抵在墙上,双手抱臂瞧着他。
“不急,你用什么借口请的假,我一样请一个不就行了吗?”
俞罕随他一起靠在墙边,“没道理你能请我不”
“发烧。”许栖时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要现场发一个吗?要39度以上哦。”
“”
很难形容当时俞罕的表情,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会瞧见班级总积分第一的眼底在短短一秒内从如释重负变成千钧一发!
俞罕拔腿就跑!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你阴我,许闻!”
看着他远去,许栖时摇头轻叹:“我从来都不是许闻,也未曾是过许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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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a五楼507,俞罕氮气加速,楼道过弯,好赶慢赶跑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