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忱刚准备触碰,李双玉就跟触发了同感防御机制,手开始推搡着温锦忱的脸和身体。
没办法,在这么动下去舌头直接烂掉算了。
温锦忱松开手,站起身一把取下旁边还没有叠好的领带,动作强势、熟练的系好,李双玉这才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痛也不哼哼唧唧了,只有对温锦忱刚刚眼神的镇压。
太他妈恐怖了,力气又大,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抽了。
温锦忱换了一双手套,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另一只手将舌钉取下来,李双玉只觉得灵魂在往外飘,特别是小钉子被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天灵盖都在往上面升。
脑袋只有白光一片!
“生理盐水漱口。”
温锦忱对那拿出来的鲜红色血的小钉子看都没看直接扔进垃圾桶,拿出一小瓶生理盐水喂到李双玉唇边。
李双玉颤抖着唇含了几口,漱了漱吐在垃圾桶,眼泪和口水往下面掉,整张小脸被痛的红透了。
“明天去带你换一个好一点的舌钉,不要用这种劣质的产品了知道吗小玉?”
温锦忱摘下手套,拿酒精喷了喷手消毒,解开束缚后语重心长和这个没有生活常识的小孩开口。
李双玉只觉得自己的舌头不见了,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劲点点头。
第二天的英语课程也就只能作罢,李双玉昨天就在想总不能让一个舌头有伤的伤员去念那一些乱七八糟的英语吧。
刚好舌头本来就有点不舒服,总而言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的舌钉发炎。
比起念书,他更愿意身体上的痛苦。
艰难吃过饭,李双玉歇了一会儿消消食,温锦忱现在应该是没什么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走过去坐在旁边:“等会有人会送舌钉过来,不喜欢的直接退就行。”
李双玉嘴顺带一句:“哥你咋不陪我看。”
温锦忱看着他莞尔:“我要赚钱小玉,没钱我就养不起你啊。”
这话说的好有歧义,李双玉被口水险些呛到,温锦忱画一个设计图的钱估计就可以够他逍遥一辈子了。
“哥,加油,我相信你,哈哈。”
下午来送耳钉的人拿着几个小盒子展开在茶几上,一排排各式各样,颜色迥异的小舌钉成列出来。
李双玉看的眼花缭乱,全是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别说有不喜欢的了,他简直都喜欢,但是为了让自己至少有点世面,还是挑了几个相比较可能比较不好看的舌钉说不需要。
服务的人笑开了花,三盒退五个耳钉,其实业绩就已经到了,账单上温锦忱的签名签名前写着五个零。
李双玉不经意瞥见后,也暗自狂喜,赚完了,这么多钱,肯定都是好东西。
丽姨在旁边看见李双玉笑起来的样子,拿出手机偷偷拍下来,发给了温锦忱。
丽姨:先生,他很开心「图片」。
j:好。
温锦忱坐在办公室,最近工作室在连轴转“城市花园”的项目,虽然方案已经确定,但是还是有些地方需要再次洽谈,政府的要求和艺术人员的眼光到底还是有差别的,立场和美感认知都不同。
下午,温锦忱带着夏恬和两个主要负责部长去和政府负责人吃饭,一个下午基本上都在更改。
真正聊到规划布局和房屋建造的也就几点,然后扔出两个假大空的“绿色环保”、“美丽生动”,听跟没听都一样。
夏恬有些挂不住笑了,旁边两个部长也是有些具体的问了两嘴,那几个政府人员笑到:“我们又不是专业的,大概意思就是这样,你们按照差不多意思来就行。”
温锦忱抿了一口茶,垂眸淡声开口:“其实就按照原版方案就行,可以吗?”
毕竟温锦忱可是拿过国际奖的,而且在艺术圈挺有分量,说什么都专业,刚刚那几个部长面前还可以演演官威,这位面前还是得收着一点。
就好像刚刚说的那些更改不存在一样。
“可以……可以……”
出来时候,几个人都只有四个字形容:“如鲠在喉”,但说到底还是把项目谈成,设计方案确定下来了。
温锦忱习以为常,出去后开车回工作室,请全工作室喝了奶茶咖啡,一句“月底发提成”,整个工作室都迸发出兴奋的欢呼。
温锦忱确实严格,但是人际交往和工作能力上面都是极好的。工作室的人对他就是又爱又怕。
即使面对过那张上一秒笑起来,下一秒就让你全身打寒颤的阴沉帅脸,还有一些净让人想要去死的话,也没有办法拒绝这种能解决问题、体恤员工的好boss了。
傍晚
李双玉实在无聊和好兄弟聊天,刘豪说偶然一次看见张新颜了,人都瘦了好几圈,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怎么好,旁边还有个人跟着。
有人跟着?应该是家里面的人什么的吧,毕竟说到底,家里面有点小钱还是要管管的,谁都不想这种想要在跻身豪门圈里面有一个混混儿子不学无术的传丑闻吧。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丑闻,顶天以后爆出来叫花边。
李双玉百思不得其解,拿出手机又给张新颜打去电话。
“喂……”声音很虚弱,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和巨大的希冀,音色绝对没错。
李双玉来火气了:“你他妈,这段时间消失去哪了电话也不打消息也不发去找你你也不在……”
对面突然像是听到什么声音打断他的话,立马尖叫了一句:“李双玉救救我!”
啪嚓——
电话那端发出刺耳的声音便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