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忱下飞机的第一通电话接到的是艾米丽打来的,赶到医院病房时,李双玉躺在床上,脸色已经比刚刚来的苍白好了很多。
“艾米丽我来照顾他,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温锦忱朝艾米丽温和开口后,艾米丽提起自己的包说了好几句“愿上帝让这个孩子赶紧好起来”后离开。
李双玉虚弱的朝他笑笑,目光难免心虚:“温锦忱,好巧啊,你也来了?”
温锦忱坐在旁边,收敛住刚刚的笑意,没有笑意甚至没有表情,看李双玉一言不发,让人一时半会喘息不了气。
“哎呀,我就是这几天吃了几次碳水混合物……”李双玉把手摸向那双大手,圆眸碎光闪闪。
“李双玉,我不是说了,去餐厅吃或者点一些清淡健康的食物吗?”温锦忱任由那双手摸索着自己的掌心,语气沉沉。
这几天的视频,温锦忱说的明明白白让他去餐厅吃,只是忘记监督他,李双玉随着性子海吃海塞,脆弱的胃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种“工作量”直接罢工。
“下次不敢了……”李双玉抬眸小心翼翼观察着温锦忱的神情,手握住一只手臂轻微摇晃。
温锦忱心软了,他也只对李双玉心软,对其他人他何时何地都是铁石心肠。
之前一次去日本出差,一个社畜男人伤心的醉倒在他的脚边,周围陪行人刚想把男人扶起来,温锦忱有了动作,其他人收手以为温锦忱会把人扶起来。
那双长腿不带半分犹豫,跟他不在脚底男人停留片刻的目光一般,跨了过去。
当时夏恬和几个陪同人员目瞪口呆,又觉得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不拖泥带水的平静的疯子。
当时还以为只是跨了过去,夏恬却看见,那醉倒男人一旁的手指变了形状,表情龇牙咧嘴。
温锦忱后续主动进行了赔偿,说的冠冕堂皇,理由充分:“他弄脏了我的裤脚,赔我清洗费或者给我买一套定制新款,我想以他一个月微薄的工资极大可能支付不起。我踩了他的手,这样他不不仅不用赔付我,还可以赔多一倍的钱。”
这就是熟人眼中温锦忱,优雅的西装暴徒,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也得到“活阎王”这个称号。
“小玉,没有下一次了”温锦忱握紧他的手,看着他不带任何玩笑和放松,眼底一片黑。
李双玉看着男人因为自己这样生气,垂下眸,嘴角上扬:“好,没有下一次了。”
从医院回去那天,夕阳很漂亮,云霞照映,路边的海被染红。
李双玉坐在车上贴着车窗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致,目光落在一片专注开车的的温锦忱身上声音很小:“温锦忱你转头。”
红灯倒计时20秒。
温锦忱侧过头,李双玉转身猝不及防的唇落在他的脸颊,转瞬即逝,像云朵飘过半空般轻飘飘。
那张乖张的脸带着得逞的笑:“便宜——”
李双玉刚想再说些什么,有力的手压住他的头,绯红的光芒透过车窗玻璃,沾染在急促的呼吸中,缠绵悱恻,银丝缠连,香味不散。
3
2
1
绿灯亮起,车子行驶在空荡的马路上,扬起一地尘埃,留下温存后的亲密在疯狂叫嚣。
情感依恋
温锦忱这一次很专横,李双玉快被折的没力气,声音都气若游丝。
项目结束后,温锦忱的空档期直接空出一大截,工作室接到的其他设计都被分配下去,加上这小半个月养精蓄锐,温锦忱又憋着李双玉不听话的火气,现在全在这个地方点燃狠狠燃烧。
“呜呜呜”李双玉哭都是气音带着快撕裂的喉咙震动,微弱又可怜,“混蛋啊……呜呜呜。”
温锦忱没有理,把人抱在怀里面,李双玉被吓的腿根都在颤,最后微弱喊了一句:“我真的快死掉了。”
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怜悯的作用,温锦忱反而觉得李双玉挺能耐的,说话就是在拱火。
尽管如此,
李双玉不长教训,是个有骨气的,骨气全用在干坏事上,温锦忱待在f国这段时间,学校发给他关于李双玉犯事的邮件已经堆下20余封,私人电话接到好几通沟通电话。
温锦忱以前不在这边,他老老实实,老实本分当乖乖仔,温锦忱现在在这边,他直接炮制学校,目中无人般无恶不作。
说是恶,也不完全算是,卡在不过分、不犯法但让人气的牙痒痒的雷区线上面蹦跶。
撬学校锁着的后门、把可乐水当“帽子”送给说话冲的学长、因为电话打不通毁坏公用电话……
温锦忱一周去学校领李双玉的次数超过3次,赔偿额超过5位数f磅,道歉已经成为进学校的口头禅,他一进去就可以不用听完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先说:“不好意思,我的小孩还小不懂事。”
李双玉就是晚上被折腾死也不会停止白天的作天作地,他就是喜欢让温锦忱时时刻刻都围着自己转。
温锦忱再一次把李双玉从学校接回来时,他坐在李双玉面前看着他愉悦的表情已经明白,他就是故意而为之。
“温锦忱~你生气啦?”李双玉看着一言不发的温锦忱凑上去,左看看右看看,眸子明晃晃的好奇和兴奋。
温锦忱抬起手,一只手抓住他这些天圆润了一些的脸颊:“小玉,这样做是不是觉得很有趣?就像以前你在高中一样对吗?”
李双玉点头,很诚实,趴到温锦忱怀中吸吸鼻子感受他身上的香味:“你为什么这么香啊温锦忱~”
温锦忱见他又岔开话题,低头轻抵着他的额头,松开手,对上那双看起来无辜的眸子:“小玉,你这样我会很难过,感觉自己把你带坏了,我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