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轻声应道。
——
萧惊渊在床边坐下。
他把盖头放在一旁,然后握住谢清辞的手。
那只手,微微有些凉。
他把那只手捂在手心里,轻轻揉着。
“冷不冷?”他问。
谢清辞摇摇头。
“不冷。”他说。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红烛映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看着他嘴角那一点藏都藏不住的甜——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桌边。
桌上摆着两只玉杯,杯里盛着酒。还有一只系着红绳的葫芦,剖成两半,合在一起。
合卺酒。
——
萧惊渊拿起那两只玉杯,走回床边。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谢清辞。
谢清辞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琥珀色的酒液,在红烛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抬起头,看着萧惊渊。
萧惊渊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着,同时举起酒杯。
——
“清辞。”萧惊渊开口,温柔缱绻。
谢清辞看着他。
萧惊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朕的人了。”
谢清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耳根泛红。
他看着萧惊渊,那双盛满爱意眼睛里都是他。
轻轻笑了。
“臣,早就是陛下的人了。”
——
萧惊渊听着这话,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看着谢清辞,看着他那嘴角的笑意,看着他因害羞泛红的脸颊——
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他把酒杯往前递了递。
“那好,喝了它,就是一辈子。”
谢清辞也把酒杯往前递了递。
两只玉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