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双手在身前乱摆:“不不不!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啊!”
乔楚生也侧过身来,扶着沙发的靠背,眼神在二人之间打转,看着路垚有几分从心的样子,忍不住露出看热闹的笑容。
他已经看出来了——老爷子根本不是真动怒,纯粹是在逗人玩。
可当局者迷,路垚此时大脑已经紧张地不能正常思考,他连忙竖起三根手指:“老、老爷子,我对天发誓,我这”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白老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不用害怕,幼宁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还希望先生多关照她呢,哈哈哈——”
路垚尴尬的放下了手:“嗯,一定、一定”
乔楚生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出了白府的大门,路垚的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几分,乔楚生跟在后面,看着他那个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的架势,嘴角弯了弯。
走到车边,路垚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乔楚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却没急着走。
他侧过头,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正襟危坐的人。
“怎么,吓着了?”
路垚扭过头,瞪他一眼:“你说呢?那可是不开心能把我丢进黄浦江喂鱼的白老爷子。”
乔楚生笑出声来,方向盘一打,车子驶入街道。
十一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垚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半晌没说话。
乔楚生也不催,就那么开着车,偶尔瞥他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路垚忽然开口:“老乔。”
“嗯?”
“你刚是不是一直在看热闹?”
意外突生
乔楚生的嘴角从上车就没下来过:“没有。”
“没有?”路垚转过头,盯着他:“我发誓的时候,你的牙就没收起来过。”
乔楚生没忍住,笑出了声,他侧过头瞥了路垚一眼,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我是在笑,机智过人的路大顾问,在查案时洞察人心,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没看出来老爷子是在故意逗你?”
路垚现在当然反应过来了,但他还是傲娇嘴硬地想把问题推到乔楚生身上,语气努力维持着理直气壮:“我当然看出来了,我那是”
他顿了顿,脑子飞速转着,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那是配合他老人家演出,老爷子怎么说也是名震上海滩的人物,我当然要表现得紧张一些,配合一下效果……”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扬,路垚被他笑得心里发虚,但面上还强撑着那副样子,下巴微微抬着,眼神却开始飘忽不定。
“况且就算我没看出来,乔探长不是说天塌下来都给我顶着,怎么都知道不提醒我一下。”
乔楚生已经习惯了路垚的倒打一耙,并不恼:“我怎么提醒?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别怕,他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