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
这都什么和什么,吉祥物他还能理解一点,皇后和皇贵妃又是什么鬼?
“以后你会懂的,咱们二队的水深着呢,你得以后慢慢喝,才能喝明白。”
“?”他为什么要喝,试水的深浅不是要用趟的或者游的吗?
池草草只对他神秘至极的一笑,而后又去看蒋熠还没收回的爽歪歪,“蒋队,言哥既然不喝,不如给我喝吧。”
你也知道你脑子有病啊?
沈叙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池草草立时怂了,自己拿了一罐又拽了根吸管,“算了,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来。”
蒋熠到最后也没能把爽歪歪送出去,举了半天见沈叙言真不接,就自己给喝了。
池草草在一边看的直牙疼,这是什么糙直男操作啊。
我给你,你不要我就自己喝。
好歹说两句软话哄一哄,或者是塞笔录似的,强硬点塞手里呢。
她明显感觉蒋熠将手收回后,她家言哥的脸色沉了些。
看向蒋熠的眸光里,从里往外透着寒气儿。
赵建明缓了许久,才算是恢复了冷静,准备带赵晨曦回家了。
临走时,沈叙言叫了一声池草草,“草儿,你带赵晨曦去补个流程,让她签个字。”
“哦,好。”池草草愣怔了一瞬,很快就接了话,拍了一下赵晨曦肩膀,“来,小姑娘和姐姐来,咱们去补个签字。”
赵晨曦这会儿对他们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惧怕和抗拒,闻言很乖巧的跟着池草草走了。
她们一走,沈叙言就看向了赵建明,“赵先生,我建议回去后给您的孩子找专业的人做一下心理疏导。”
“她今年才十六岁,没有经历过什么复杂和重大的事,心理自然也不会有多么坚韧。”
“一条人命的担子于她而言太沉太重,纵然我们说了与她无关,她在这会儿也听进去了。”
“可一旦离开这里,回到她独处的安静空间里,某些念头会自发冒出来。”
“她还没有那个能力去有效的处理那些情绪,多想几次必定会受影响。”
“要知道愧疚心也是能摧毁人心底防线,彻底改变或是毁掉一个人的。”
赵建明原本还有些神思不属,听到沈叙言的话后也回过了神来,“您说的是,我回去就给她联系心理疏导。”
“嗯。”沈叙言对于赵建明对于赵晨曦心理方面的问题重视很满意,又提醒了一句,“是心理疏导,不是心理看诊。”
“好,我记下了。”赵建明应完后,又去看沈叙言,“那个沈副队,我昨天和你说想要看看雨晴,不知道……”
沈叙言在赵建明近乎哀求般的目光下微微偏离了下视线,“她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这种方式死去的人,面容都不会好看。”
“她又是在死亡近两日后才被发现,身上尸斑都出现了,脸也肿胀了起来,在普通人眼中会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