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挂着无奈之色,落后沈叙言几步出了早餐店。
到了市局后,沈叙言刚将早点放到会议桌上,池草草就风一般的卷了进来,“蒋队早,言哥早,你们两个昨晚还好吗?没大打出手吧?”
你何必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你想多了。”沈叙言弯下身子打开了电脑,慢条斯理的道,“我哪敢和蒋队动手啊,供着还来不及呢。”
蒋熠在心里‘啧’了声,虽说是知道沈叙言在演戏。
可这阴阳怪气儿的话和语气听到耳中,还是怪不舒服的。
“嗯?”池草草正在挑早餐的手停了下来,左右环顾着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靠近蒋熠,“你俩又吵架了?”
蒋熠摇头,实话实说,“没有吵。”
“哦,明白了。”池草草直接一个转身就走,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差点甩蒋熠一脸,“你又单方面欺负和气我言哥了。”
猛然间一口大锅扣下来,蒋熠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池草草已经跑到沈叙言身边去安慰了,“言哥,不伤心哈,回头我让我表妹给你们两个写个同人文,让她在文里来回虐蒋队个八千遍给你出气。”
沈叙言似笑非笑,“别,蒋队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不管是在队里还是在别人嘴里或者是笔下。”
“这么离谱吗?”池草草不悦的皱了下眉头,“言哥,不是我说你,蒋队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有什么必要留恋和情深不悔啊。”
“我表妹手里认识好多的优秀帅哥,要1有1,要零有零,什么奶的酷的娇的,高冷的,粘人的,温柔的,阳光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你尽管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是年上还是年下,她都能给你划拉出来。”
“外面森林那么大,长得直溜板正还顺眼的树海了去了,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作为你的下属、朋友、以及妹妹、我真心奉劝你及时止损吧。”
蒋熠在一边听得脸都黑了。
在他刚来时,他就看出来池草草性格跳脱,性格也疏朗豪爽,是个敢爱敢恨的主。
可没想到她能这么跳脱,昨天还在磕他俩的不行,拼命的想要把他俩凑堆复合呢。
今天就换了个想法,要给沈叙言拉郎配了。
就冲池草草这番话,之前她的那些帮助全部一笔勾销都不够,他还得记一笔账。
蒋熠磨着牙盯完池草草,又去看沈叙言。
如果沈叙言敢答应,他就……
他好像也不能怎么样,甚至不光不能表达不情愿,还得表现的松一口气,高兴沈叙言总算是不缠着他了。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
这戏也太难演了!
蒋熠心底火大的要死,恨不能将池草草的嘴给堵上,再将沈叙言一把给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