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自己其实也不喜欢被叫小五和五少爷,大家管叫小宁他更为喜欢。”
“当时我可记着你和常宁撞杯时,手都是哆嗦着的。”
“那天要不是常宁,你都活不过那天晚上。”
“虽说在那种地方里活着,大家都是记仇不记恩的。”
“但冲你对老二那个忠心劲儿,我信你心里至少还有个义字在。”
“常宁救了你一条命,也相当于间接救了老二一次,我不信你俩心里没有一点感激。”
“如果要真没有的话,老二怎么会打那之后对着常宁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变成了凑合还能搭两句话?”
蒋熠在说到一半时就把腿放了下来,人也从半瘫在椅子上变成身子前倾,一副和莱五促膝长谈的架势。
语气也很是语重心长,“五啊,常青藤已经死了,老二也进去了,估计离被毙也不远了。”
“常宁的这个恩情就得你都担下来,现在就是报答的时候。”
“而且你这也不算是背叛,常宁本来就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说一下他的近况完全影响不到你们。”
“我要见我二哥。”莱五终于开了口,声音粗粝难听,“让我见他一面,我就告诉你。”
“草,你可真敢说,你这个要求也太他妈的离谱了。”蒋熠拍着裤腿上不知道何时沾上的一些灰,“老二被捕后我压根不知道他被关在哪了,甚至被没被毙我也不清楚。”
“刚才我说离着不远,是我自己的个人猜测,做不得准的。”
“而且就算是他还在等着被毙,我也没那个权利只为一个常宁的消息,就将人带到你面前给你看。”
“我如今能做的就是等你们都死了,给你们骨灰都撒到一个地方。”
“埋是别想了,墓地太贵了,老子那点工资给自己买一块都不够,我也不可能为你们花一分钱。”
沈叙言记录的手自动将‘草’和‘他妈的’三个字字略过,将‘老子’两个字改成了‘我’。
就这样记录吧,他懒得去提醒了。
反正蒋熠的工资还够扣几次的,就让他扣去吧。
“我要见二哥。”莱五重复着,“我就是这个条件。”
“你只用常宁消息来换,肯定没可能。”
“在那边时你靠着老二也算是一号人物,对于人在处于下风时,该怎么去交换的规则你不会不懂。”
“只有你说出的东西足够重量,你才有可能见你二哥。”
“单凭一个常宁,你连你二哥进去时拍的入狱靓照都不够资格看。”
莱五:“……”
神他妈入狱靓照,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将眼前毁了他们所有的人给撕成碎片。
但他不光没有那个能力,还要和他讲条件。
莱五心中满是愤怒和恨意,又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离了他二哥外,就真的什么也不是。
可他就算是什么也不是,他也想要再见一次他二哥,他想要好好告个别,告诉他二哥要是有下辈子,他还给他当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