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再次说不出话来了。
他只能对着昔年最好的兄弟微笑了一下,“是……是挺合算的。”
这顿饭,他不打算说任何话了,保持沉默才是上道。
他不想说了,陈朗却不放过他,一边吃一边问他这些年的经历。
蒋熠衡量着分寸,将能答的答了。
一顿饭吃到最后,陈朗对他的称呼也从‘不是东西的混账玩意儿’重新变成了‘老大’中间还听哭了几次。
“老大,以前我听言哥说过,活着的一等功很少,你竟然有两次,足以证明这些年你过得多惊险和不容易。”
陈朗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拿起蔬菜汁代酒敬蒋熠,“行了,我原谅你了。”
侯宇豪眼镜后面的眼眶也是红着的,他不吭声的端起自己的蔬菜汁,跟着陈朗和蒋熠碰了一下,“以后的路都会是光明坦途。”
“是啊,都是光明坦途了。”蒋熠笑着将蔬菜汁一饮而尽,脸上都是轻松愉悦,“能无所顾忌行走在阳光下的日子,真他妈的爽爆了。”
沈叙言靠在椅背上,目光很轻的划过蒋熠充满了笑意的双眼,缓缓的压下了眸子。
吃过饭后,陈朗本不想让放蒋熠走,想要和他联床夜话,说一说缺失在彼此生命中的十年。
蒋熠倒是没意见,侯宇豪没答应。
扣着陈朗让他收回了邀请,又亲自将他们两个人送上了车,告诉蒋熠要跟着沈叙言回到家再走,免得沈叙言自己半路拐回去市局。
蒋熠一看侯宇豪的神情,就知道沈叙言之前估计没少干这样的事,当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沈叙言没在意他们的叮嘱托付,在侯宇豪和陈朗让开后,就启动车子离开了。
这里距离家里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到家了,你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你好病娇,我好喜欢
蒋熠解了安全带下车,“我看你上去了再走。”
沈叙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将钥匙拔下来也下了车。
这会儿夜色浓重,小区里的路灯不算明亮,映的人脸都模模糊糊的。
他看着蒋熠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便也去摸自己兜里的烟盒,“真的不需要我把房子腾出来吗?”
“不了,我住宿舍挺好的。”蒋熠回话时没回过头去。
话说到一半时,听他也点了烟,有心想要让他少抽点,都瘦成那样了,再这么频的抽烟,只会更伤身。
但一低头看到正在自己手指尖明灭的烟头,自嘲的笑了下。
立场立场没有,自己也还是个烟枪,哪里来的脸再去说教别人。
他将烟头掐灭,才去看沈叙言,声音压得很软,“上去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