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争笑了:“求之不得。”
说完,他来到门边打开门径自离去。
宁宝珠烦死了,眼底浮现几分阴翳,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来了一趟什么都没问到,妈妈还跟哥哥断绝关系了,这怎么能行!
一时着急,宁宝珠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胸闷气短。
她捂住胸口,心中又恨又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个这么不中用的身体。
强撑住身体的难受,宁宝珠拉着宁母一声不吭朝外走。
宁母正在气头上,没有发现宁宝珠的异样,上了车后宁宝珠头一歪晕倒在她身上,她一怔,着急忙慌在车上拿出宁宝珠的救命药,一边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宁父听说女儿晕倒急匆匆来到医院,宁母把宁不争说的话一字不差转述给宁父。
末了她说:“我看他就是嫌贫爱富,现在进了顾家就看不上我们宁家了,白眼狼一个要是当初能只生一个,我肯定只要宝珠,现在宝珠还被他刺激得晕倒了。”
宁父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看:“他当真这样说?”
他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对这个家怨念这么大,大到宁愿自己家家破人亡。
宁母:“那还能有假,宝珠也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出了顾家宝珠就晕了。”
宁父:“这个混账东西,从小吃穿不愁该给的哪一样没给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让他帮了这一次,他反倒还冤上了,从今以后宁家上下谁也不许跟他来往,我倒要看看没有宁家做靠山,他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宁母点头:“就该如此。”
宁不争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宁家给的,没了宁家的支持,宁母仿佛已经看到不久后宁不争低眉顺眼回来认错的场景。
至于宁不争的那些控诉,在宁母看来都是小孩子气,哥哥让妹妹爱护妹妹那是天经地义,更别说宁不争本来就欠了宁宝珠的,他生下来就该为妹妹赎罪。
顾氏。
顾野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手机有一条管家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大少爷,今天夫人的母亲和哥哥来了,散场时夫人脸颊一侧红肿,与宁夫人和宁少爷不欢而散。】
顾野蹙眉,小狼崽子挨打了?
他当即回拨了个电话给管家:“发生了什么?”
“大少爷,夫人与宁家人在会客厅叙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夫人呢?”
“夫人在房间到现在没出来过。”
顾野看了眼时间,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挂断电话,他手指在桌上轻点,半晌,他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去。
被嫌弃被挑衅
宁母和宁宝珠离开后,宁不争满腔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回到房间把自己关起来。
脸颊上火辣辣地疼,他却无心处理,呆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双目无神。
都说世界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宁不争想不通,明明自己也是他们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他们对自己和对宁宝珠差别这么大。
或许他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可是他降临在这个世界前,也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