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他也有可能是在欲擒故纵,时好时坏故意吊着你朋友。”
沈流风觉得很有可能是第三种,毕竟以顾野这样的条件,除了已婚没有任何缺点,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存在。
京都多少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拔光了躺顾野床上等着他宠幸,对方要是知道顾野的身份,估计巴不得死死抓住顾野,不然的话为什么之前跟顾野亲得好好的,又突然作妖。
顾野眸色沉沉,在认真思考沈流风所说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
大脑将宁不争从昨晚到早上说的话全部过了一遍,画面定格在宁不争说自己把他当成宁宝珠的时候。
胸口微微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加速跳动。
会是这个原因吗?
如果宁不争是在意他跟宁宝珠的关系,是不是说明宁不争其实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光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顾野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找到宁不争求证。
身为顾野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沈流风在心中分析透彻后,正想要跟顾野好好分析利害,以免好兄弟被人骗钱骗色还骗心,结果一抬眸就看到顾野红光满面,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
什么情况,顾野被鬼上身了?
“野哥,我觉得你那个朋友,对这段感情还是要谨慎些,尤其是一些来历不明的人……”
沈流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颈凉飕飕的。
顾野关闭电脑,起身拿起大衣,他凉飕飕道:“你才来历不明,你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也不过如此。”
他老婆,才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
沈流风:?
“靠,野哥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终究是感情淡了,这个过河拆桥见色忘友的家伙!
看着顾野三步并两步地大步离开,沈流风起身追问:“不是,你上哪去啊?”
顾野拉开办公室大门:“找我老婆。”
他看上你了
宁不争在家中把顾野睡过的床单被套全给换了个遍。
换完床上用品,又开始给房子四处消毒。
倒也不是觉得顾野脏,就是不做点什么总觉得心中膈应,那种感觉宁不争自己也说不上来。
弄完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泡了桶豪华版的泡面,等待的间隙他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拿手机打发一下时间。
一张纸从口袋掉出来,宁不争身形顿了顿,弯腰去捡。
他捏着那张反复折叠的a4纸进入房间,随手丢进了抽屉。
回到餐桌面前,宁不争忽然想起户口本上已婚的事。
看了眼时间,今天周三,正好是工作日,他也有时间,便决定填饱肚子后就去派出所问一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