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家独生子,这辈子从出生起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偏偏宁不争是个例外。
五年前,差一点他就得手了,这五年,他玩遍了各色各样的人儿,却怎么都找不到当初那种欲火焚身激动到浑身颤抖的感觉。
直到再次看到宁不争的照片,陈浩心底深处那股在五年前被挑起却没能熄灭的火,以极快的速度疯涨蔓延,不可控制,嘶吼着吞噬一切。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得到宁不争。
“你闭嘴!”
宁不争还没什么反应,宁宝珠反而一脸愤怒地瞪着陈浩。
哥哥是她的,谁都不能夺走哥哥!
视线瞥到床头桌放着的水果刀,宁宝珠一把拿过水果刀抵在陈浩脖子。
“让人放了我哥哥!”
陈浩眼底闪过不屑:“妹妹,你身体这么虚弱可千万要小心了,哥哥我皮糙肉厚的不怕,你可禁不起磕碰呢。”
这小身板,威胁他,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宁不争冷眼看着他们,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见他们终于安静下来了,宁不争才讥讽开口:“演够了吗?说起来你们也算是臭味相投,难怪配合得这么默契。”
一个曾经是他最疼爱的亲妹妹,一个是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少年时期第一次信任且认定的兄弟,亲情友情,都曾给过他致命一击。
你在教我做事?
宁宝珠想要解释:“不是的,哥哥,我没有……”
“不是什么?不是你把我的位置泄露出去,不是你让这个恶心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
宁宝珠无可辩驳。
无视宁宝珠摇摇欲坠我见犹怜的神情,宁不争不耐烦地动了动背在身后的手。
这几个保镖实在粗鲁,绳子磨得他手腕疼。
陈浩对这兄妹俩的互相伤害很满意,就该是这样,宁不争本就该是烂在地里没人要的可怜虫,能被他看上,是宁不争的福气。
他露出一个施舍的笑容:“小争,我……”
宁不争“啧”了一声,直接打断他:“有没有人说你的声音比十年不冲的茅厕还要令人恶心反胃,你的嘴巴是连接直肠了吗,走到哪拉到哪。”
陈浩脸色铁青。
不等陈浩反驳,宁不争又道:“我说过的吧,再来招惹我,我会直接弄死你。”
他的表情很冷,周身都散发着森森寒意,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脆响,在这安静的病房显得格外渗人。
陈浩和宁宝珠都被他这表情给吓住了,五年前以及今天上午才见识过宁不争的狠劲,陈浩下意识往后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