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目不斜视、充耳不闻、缄口不言。
陈父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发了通脾气也冷静了不少,他眸光闪了闪,若是顾家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这次他非要从顾家身上扒层肉下来。
陈家虽比不上顾家,却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欺辱的。
陈母惦记着宝贝儿子,着急地拉着陈父:“快走吧,浩儿还在病房里等着呢。”
陈父瞪了眼保镖,跟着妻子进入陈浩病房。
一走进去,陈父陈母就不禁捂鼻子皱眉毛。
陈父:“什么味道这么臭?护工呢,死了吗?怎么都不来打扫一下!”
陈母第一个发现不对劲:“浩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浩似痴傻了一般,眼神没有焦距,呆呆躺在床上,腥臭味从他身上传来,令人闻到作呕。
看完顾野留下来的人怎么处理陈浩,宁宝珠抬脚就打算离开。
陈母一把拽住她表情凶狠嗓音尖锐:“你给我站住,我儿子是不是你害的?他到底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宁宝珠甩开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啊,我等你,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叫宁宝珠,是顾野刚进门不久的顾太太,你可千万别找错人了。”
顿了顿,见陈母一脸不甘,似是想要对她做什么,她笑了笑:“陈夫人,劝您三思,我自小体弱多病,你若是再碰我一下,我在这里出了事,你们全家可就要先给我陪葬了。”
陈父陈母都不是消息闭塞的人,对顾家新妇略有耳闻,陈母手一抖,连忙收了回去,任由宁宝珠像只骄傲的孔雀施施然离开。
看着宁宝珠的背影,陈母在心中呸了一声,真不知道顾家怎么想的,娶个药罐子短命鬼回家,也不嫌晦气。
……
车上。
宁不争和顾野并排坐着,一时间相对无言。
气氛有些微妙,宁不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车内有些闷热,他转身将车窗摇下一些,微凉的风钻进车厢,这才抚平身上的燥热。
宁不争深吸了一口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顾野眸光扫过宁不争微红的脸颊,车库内光线昏暗,男人的轮廓若隐若现,倒多了几分别样的魅惑。
他锋利的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此情此景,谈那些糟心事实在浪费。
他缓缓朝着那一张一合,隐隐泛着光泽的唇瓣靠近。
“顾野,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顾野开口,犹如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颗粒感的勾人嗓音回荡在车厢内:“争争,可以先亲一下吗?”
顷刻间,宁不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想法和回忆通通化作云烟消散,脑门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顾野在说什么东西?他们不是正在进行坦白局吗?
距离越来越近,男人烫人的气息喷洒在鼻尖,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
在唇瓣还差01毫米就要触碰到时,宁不争抬起巴掌,忍无可忍地拍在了顾野脑袋上。
“顾野,你大爷的到底还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