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骤然失去重心,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
他扭头:“顾野,你干什么?”
顾野把人重新塞回车上,动作利落关上车门并且上锁,然后把车钥匙随手一丢。
宁不争打不开车门,敏锐地嗅到了危险气息,他后背紧贴车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顾野长臂一伸,抵在车门,将宁不争圈在车门和他胸膛之间这方小小天地。
车内原本还算宽敞,顾野一靠近,宁不争觉得空间变得十分逼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几分。
顾野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慌什么,刚才抽我的时候不是还很硬气吗?”
宁不争双手抵在顾野胸膛,阻止他继续靠近:“我那是形势所迫,我要不那样做,你跟你爷爷两头倔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话说开呢,天天看你愁眉苦脸,我的心情也很受影响的好吗?”
顾野:“我哪里愁眉苦脸了?”
宁不争表情夸张:“不会吧不会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吧?”
顾野神色一僵,显然他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宁不争打趣:“要不怎么星越是大明星你不是呢,你这演技跟人家那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顾野不悦:“那我跟别的男人比,你现在越来越嚣张了?”
宁不争无语:“大哥,那是你亲弟弟啊,你是醋精转世吗?”
趁他放松,顾野把他的手往下按,让两人的距离近到脸贴着脸。
“是谁也不行,你眼里只能有我。”
宁不争瞪大了眼睛:“你不讲武德,搞偷袭!”
顾野眼尾上扬:“是兵不厌诈。”
话落,他直接低头,吻住那张诱人的红唇。
宁不争仰头配合他的瞬间,心里忍不住想:所以,这算惩罚还是奖励呢?
良久,宁不争亲到嘴唇都开始微微发麻,而顾野却还如食髓知味般缠着他不放。
宁不争无奈,看来是惩罚了。
顾野搂着宁不争的腰,脸贴着宁不争纤长的脖颈气息不稳地喘息着。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肌肤,泛着酥酥麻麻地痒,宁不争往后瑟缩了一下。
“痒。”
顾野身躯颤了颤,手臂用力腰身一转,宁不争就与他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顾野仰头看着他,眼尾染着薄红,嗓音沙哑看上去好不可怜。
“宝宝,真的不能提前转正吗?”
他快要炸了。
宁不争捧着他的脸,每次这种低头俯视的姿势都会令他格外心软,唯独这件事不同。
“两个月都等了,还剩不到一个月都坚持不住?”
顾野按着宁不争后腰往前送了些:“它快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