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你现在忙不忙?”司北屿又开口,语气雀跃,“我们几个正打算一起去草莓园采摘去,你也一起吧,人多热闹。”
江逾白看着司北屿那张写满期待的笑脸,余光掠过一旁安静的席间影:“好。”
他抬手,不远处一名工作人员立刻小跑过来,江逾白侧过脸,低声吩咐:“去暖棚那边安排一下,清个场,别让闲人打扰。”
“是,江少。”工作人员利落应下,立刻快步离去安排,转眼消失在视野里。
交代完,江逾白朝席间影的方向迈了两步,重新看向他:“又见面了,席间影。”
席间影迎上他的目光:“早上的事。”
“挺好。”江逾白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后来想了想,你说得对。”
他停顿了一瞬,在司北屿和厉隐舟略带困惑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地补完后半句:
“节拍……是有点问题。”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除了知情的宴清伺,司北屿和厉隐舟都听得很茫然。
“什么节拍?”司北屿问。
席间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倒是江逾白,已经转身,神色自若:
“走吧,暖房在东区,得走一段。”
几人转过一个弯,暖房出现在眼前,巨大的玻璃建筑,里面隐约可见绿色植物。
暖房里温度湿度都控制得正好,草莓架子整齐排列,红艳艳的果实垂在绿叶间。
工作人员给每人发了小篮子和剪刀。
“那个好大,我想吃那个。”司北屿指着远处一片特别红的区域,眼睛发亮。
厉隐舟无奈:“你慢点,别踩到。”
司北屿已经往前走了,结果脚下一滑,厉隐舟眼疾手快抓住他,把人拉回怀里。
“笨。”厉隐舟低声说,手没松开。
司北屿低喃:“这不是有你在嘛。”
另一边,宴清伺已经蹲下开始剪草莓:“这些不错,间影,你看这个多大。”
席间影应了一声,也蹲下身,开始剪草莓,他仰头问江逾白“你不摘?”
江逾白低头看他,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席间影长长的睫毛和眼角那颗淡淡的痣。
“我不会,没摘过。”江逾白说。
“这有什么不会的?”宴清伺似乎很不理解,他插了一嘴,“剪下来就行。”
江逾白还是没动,席间影站起身,递给他剪刀:“茎留一小截,别伤到果子。”
江逾白接过剪刀时,手指碰到席间影的指尖,微凉,很短暂的接触,一触即分。
“像这样。”席间影示范了一个。
:甜甜的恋爱。
江逾白学着他的样子,挑了一颗草莓,他手指很长,握剪刀的姿势却有点生硬。
“不对,你手腕太用力了。”
他蹲到江逾白旁边,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手腕:“放松,这不是砍东西,是剪。”
江逾白的手腕在席间影手指下方,他能感觉到席间影指尖的温度,存在感极强。
“这样?”江逾白调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