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那枚红透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然后又用舌尖舔了舔。
厉隐舟的手抖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司北屿。”他声音里带着点警告。
但那警告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司北屿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又抱住他腰,而且把他抱得更紧:“好了好了,不闹了,”他嘴里说着不闹。
手上却还是不老实地在他腰腹摸来摸去,“我就抱着,就抱着还不行吗?”
厉隐舟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全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他没再说话。
只是继续炒菜,任由司北屿抱着他腰胡闹,司北屿这次真就安安静静抱着他。
脸贴着他的背,偶尔摸一摸,偶尔蹭一蹭,偶尔亲一亲他的后颈,但不再捣乱。
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冒着泡,暖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厉隐舟关了火,把排骨盛出来,司北屿松开手,殷勤地接过盘子,端到餐桌上。
“我去拿碗筷。”又跑进厨房,厉隐舟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眼里漾开笑意。
很久后,所有菜都已经上桌,厉隐舟和司北屿也终于坐在了餐桌上开始吃饭。
司北屿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起来,脸上全是满意的表情。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厉医生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做得这么好吃。”
厉隐舟看着他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好吃就多吃点。”
司北屿点点头,又夹了一块,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你怎么不吃?”
“你比饭菜更诱人。”厉隐舟眼底含笑,说完还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司北屿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但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藏都藏不住。
厉隐舟看着他难得泛红的耳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吃完饭,司北屿抢着洗碗。
被厉隐舟按回沙发上:“我去洗,你刚洗完澡,别弄一身油烟,乖乖去睡觉。”
司北屿还想说什么,厉隐舟已经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司北屿坐在沙发上。
心里暖洋洋的,他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眼睛却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
厉隐舟洗完后,擦着手走出来,司北屿殷勤的说:“去洗澡吧,水给你放好了。”
厉隐舟点头,走进浴室,司北屿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滚。
又滚了滚,最后实在忍不住,爬起来,偷偷摸摸溜到浴室门口,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探进去半个脑袋,厉隐舟正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冲下来。
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他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门缝里那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