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隐舟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沉默着没接话。
片刻后,司北屿放下筷子,目光精准地落在厉隐舟唇角那一点浅淡的粥渍上。
他缓缓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对方肌肤,指尖擦过柔软的唇角。
收回手时,他垂眸看着指腹上那一点白,随后慢条斯理地将指尖含进嘴里。
“哥的嘴唇软乎
“沾过哥味道的粥,果然更甜……比我预想的,还要甜上几分。”
厉隐舟的耳尖瞬间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红:“好好吃饭,正经点。”
“很正经嘛。”司北屿非但没退,反而撑在桌沿凑近些,呼吸几乎落在他颊侧。
他又凑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尾音轻轻勾着:“哥身上,哪里都甜。”
厉隐舟手一抖,粥险些泼出来,他勉强稳住手腕,心跳却乱得厉害,根本压不住。
厉隐舟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人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一套一套的,尽会勾人。
他把碗往回收,下颌绷出冷硬的弧度,声音沉了几分,却藏着虚软:“安分。”
司北屿低头扒了口粥,声音很轻,却裹着藏不住的笑意:“那下次,不说了。”
厉隐舟刚松了口气,重新端起粥喝。
“直接做。”
“咳……”厉隐舟猛地被粥呛住,偏头咳了两声,耳根瞬间红透。
司北屿连忙凑过去想帮他顺气,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厉隐舟一个眼风扫了回去。
“坐好。”厉隐舟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声音里带着点恼意。
可那恼意轻飘飘的,像落在水面的柳絮,还没沉下去就被风吹散了。
司北屿乖乖缩回手,老实坐回椅子上,他端起碗,把脸埋进去,分明在偷笑。
窗外晨光正好,暖融融照在餐桌,某人笑得像偷腥的猫,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吃完早餐,司北屿收拾碗筷,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拉着厉隐舟的衣袖轻轻晃:
“哥,我一会去书房处理工作,你陪我好不好?就坐在旁边,不用说话。”
“我不去。”厉隐舟嘴硬的撇开脸。
“哥……”司北屿放软声音,眼底满是爱意,“就陪我一会儿,很快的。”
“我一个人待着,心里空落落的,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踏实,你就当可怜我。”
“嗯?你看我这三年多可怜,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想你。”
:一家三口。
司北屿指尖摩挲着他的衣袖,语气很轻:“哥最好了,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保证不打扰你,就安安静静看着你,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在这儿站着。”
“站到你答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