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懂行的人在这儿,把这曲线拉直了看,那分明就是八门遁甲中“生门”开启时,体内查克拉强制冲开限制器的频率图——三长一短,暴躁且富有节奏。
“咔哒。”
极轻的一声脆响,从身后那排如同棺材般沉重的密集档案柜里传来。
苏晚晴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的过道里,只有那声响的回音在荡漾。
那是老式zippo打火机特有的开盖声,紧接着是砂轮擦过火石的轻微摩擦。
没有火光,没有烟味。
但这声音苏晚晴听过无数次。
每次那个家伙嘴上说着“不去不去”,身体却诚实地从沙上爬起来准备去拼命时,都会习惯性地玩这么一手打火机。
“知道了,不去那条路。”苏晚晴对着空气轻声说道,就像是在回复一个还没挂断的电话。
视线回到西南山区。
小陈已经徒步赶到了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塌方点。
十几个村民正冒雨用当地特有的一种粗藤加固路基。
“陈工!这藤子怪得很,越剪越硬!”一个老乡喊道。
小陈走过去,抄起剪线钳对着藤条就是一下。
噗呲。
断口处喷出的不是乳白色的植物汁液,而是一种淡蓝色的、带着微弱荧光的液体。
那液体溅在他的绝缘手套上,竟然没有滑落,而是像强酸腐蚀一样,迅蚀刻出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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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指令。”
小陈愣住了。
他抬头望向天空,原本厚重得像锅盖一样的乌云,突然裂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
一道金色的阳光像把利剑,精准地刺破云层,直愣愣地射向了几百公里外华南电网的主控室大楼。
此时的主控室里,调度中心的电话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陈工!你在现场吗?见鬼了!”电话那头的小李声音都在抖,“昨晚雷暴最凶的时候,咱们那套老掉牙的电网系统自动切换了十七次冗余路径!这根本不是预设程序能做到的,那操作逻辑……太骚了!真的,就像是有人在拿电网玩贪吃蛇,哪里有雷击就往哪里钻,硬是把过载能量给吃干抹净了!”
小李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那手法,像极了那个混子当年偷懒不写代码,直接用查克拉暴力破解防火墙的样子。”
小陈看着手套上那四个还在光的字,眼眶一热,骂道:“这孙子,都成神仙了还是一副欠揍样。”
东海之滨的盘山公路上,王也道长正赤着脚,踩在一堆乱石上。
那是村民们在急弯处自堆砌的防撞石堆,看着杂乱无章,有的石头尖朝上,有的圆润朝下。
但在王也眼里,这哪是乱堆的。
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
这分明就是一个简易到极点的“后天八卦阵”。
每一块石头的位置,都精准地压在了地气的节点上,哪怕是最凶的泥石流冲过来,也会被这股无形的气场引导着向两侧分流。
王也试着把脚踩在阵眼的那块石头上。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