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奶奶说,盛家的人知道在哪,而且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只等待有缘人出现,那东西也会跟着出现。”
“盛家的人?”
众人的脸色变得怪异,不会这么巧吧?
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陆荇和裴棠等人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震惊。
方才盛诀说过,盛家遗落在外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而且最近才找到下落。
又这么巧,让陆岑去帮忙看护,正好对上了有缘人这一条。
南小丫面露难色。
她看向陆岑,“愁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盛家人在哪,只是奶奶是这么写的。”
陆岑鹿的眼眸明亮如星辰一般,她转过头来,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那个男人。
祁司礼深邃的瑞凤眼中,闪烁着清华般的笑意,仿佛寒霜中的花朵悄然落下。
希望,就在眼前,他那颗心如同枯萎的树木迎来春天。
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此刻,即使只有微小的好转,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惊喜。
更何况,这条消息就像命运的安排一样,一个重新获得生机的机会就这样摆在他们面前。
陆荇和其他人的脸色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回暖。
楼下,客厅里,萧金銘和祁嗣晗对面站着有些拘谨的秦阳刚两兄弟。
“你们谁?”萧金銘问了一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
他正对着秦阳刚,祁嗣晗对面则是秦阳旭。
两两相对,身高极为相似,不看面容,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萧金銘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爆棚。
这两个凭空冒出来的小男孩,显然已经让他进入了备战状态。
难道说,他们是来跟自己和弟弟抢妈妈的吗?
想到这里,他那张酷帅的小脸上立刻覆盖了一层冰霜,身上的戒备感也变得愈发强烈起来,活脱脱像一只竖起尖刺、胡乱扎人的刺猬。
“我叫秦阳刚,他是我弟弟秦阳旭……”萧金銘刚要说话,手被牵住了。
是祁嗣晗将小手主动伸进了他的手心。
京市医院里。
王欣正给女儿李湉湉喂着流食。
一边喂着,眼圈一边红了,泪水忍不住夺眶。
几天前她的女儿还陷入昏迷,只能靠着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现在不仅苏醒,还在吃她煲的粥。
王欣笑着落了泪。
李湉湉拿着纸巾替她擦泪,醒来后,她最常见的就是妈妈在哭。
她想尽快好起来,不想再惹妈妈哭了…
可是身体没有力气,只是抬手都很累。
没胃口,可为了妈妈,她也在强迫自己喝。
“妈妈,不哭,湉湉会很快好起来的,不惹妈妈哭了。”
李湉湉小脸苍白,可懂事的让人心疼。
王欣放下碗,紧紧抱着仿佛失而复得的女儿。
她已经做好了陪女儿一起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