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不仅没要,还发了通脾气…”温康摇了摇头。
秦璟珩听到这,锋利的剑眉深皱,又生气了?
“他可有说什么?”
温康回忆,想起什么,敲了下手心回道:“林少说,‘是一个花瓶的事么’,然后就生气了,不仅东西没要,还放言说‘本少不需要、不稀罕’!”
秦璟珩眸色一暗,都能想象出那人说这话时的神情和语气。
到底又哪里惹着他了。
不是花瓶的事,也不是许风的事,还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璟珩?’
‘看来少帅和宋二少爷关系不错?’
‘既然老夫人没事了,本少也不多留了。’
想起那人生气前说的话,秦璟珩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速度很快,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些蛛丝马迹。
这人生气,是因为宋泊谨对他的称呼?
“呵…”
民国那位贵公子19
秦璟珩咧嘴笑出声,俊美的脸上因这一笑,多了丝痞气。
温康:?
“您笑什么?”
秦璟珩狭长的眸子里笑意还未散尽:“我笑了吗?”
都笑出声了还没笑?
温康还是头一回见自家少帅睁眼说瞎话。
“少帅,林少那边…?”
温康有些担忧,现在林少不仅是老夫人的医生,更是事关城外那些流民能不能有安居之所,总之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想万一林少耍起少爷性子,不来给老夫人治病了,少帅还真奈何不了对方。
秦璟珩坐在椅子上,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去百燕楼定一间包间。”
百燕楼是晋城最大、也是最华丽的饭店,临水而建,雅致非常,是晋城富人的集聚地。
少帅这是要亲自请林少吃饭?
抱着这个疑问,温康立马答应下来,马不停蹄去订包间了。
秦璟珩盯着面前的公务,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知道想到什么,心尖又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除了那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让那人生气。
可是那只是一个称谓…
秦璟珩耳尖飘上一丝红云,竟然有些期待晚上和那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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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康的话刚说完,识海里00崽就发出尖锐的爆鸣。
“幼幼,你真神了,你男人真要和你约会!”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祈没搭理它,坐在檐廊下,手里还拿着饵料喂鱼。
池塘里林父养了各色锦鲤,因时不时被原主恶趣味钓上来烤着玩,只剩下零星数量的几条,孤零零的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