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和小祈好久没见了,还想叙旧,彻夜促膝长谈呢!放开我啊!”
秦宸玺走在前面,耳边只能听到‘彻夜’‘促膝长谈’什么的。
这和留下来谈情说爱没差别。
他摸上薄红的唇,唇角染霜浸雪,微挑的眉梢,似乎在说‘做梦’。
秦宸玺不知道自己对林祈是什么心思。
只是那人对他行了那般事,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在他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前,他不想、也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林祈!
今日来时坐在马车上,只要一想到林祈喝了酒,那夜的事重演在秦煕身上,他几乎恨不能踹碎马车门,用轻功直接飞过来。
马车太慢,慢的度秒如年!
一颗名为嫉妒和醋意的种子无声播种下,悄然破土冒出尖尖的绿芽。
病秧狼将颜如玉11
定王府书房。
“大哥,我们那日就不该轻放了他,这些天那么多本折子参上去,皇上却一直雷声大雨点小,一个月…一个月的禁闭怎能抵过我们父亲的命!简直欺人太甚!”延仇怒声道。
延晁垂眸不语。
皇上本就对他们延家忌惮已久,如今父亲身死,皇宫那边只怕高兴还来不及。
秦祺韬一回府听到延家来人,便朝这边过来。
“定王殿下。”兄弟两人起身相迎。
秦祺韬伸手去扶:“两位堂兄不必多礼,坐吧。”
说罢他双眸闪过讽刺,不禁道:“什么定王…”
一连几日早朝像煮粥一样,群臣激愤,为了安抚这些老臣,早该封王的他,这才得了父皇的封赏。
得了一个定王的称号,别说封地,就连王府都没有赐下一座。
定王,呵。
父皇还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特意选了这么个字眼,是为了时时提醒他安分守己吗?
那把龙椅对方越是不想他争,他就越是要抢,秦祺韬阴柔的五官扭曲一瞬。
他看向延家兄弟:“我知道你们的来意,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延仇猛地攥紧双手,站起身迫切打断:“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我要林祈狗贼死,现在就死!五马分尸,骨肉都扔去喂我的猞猁!”
“二弟,休得无理,听定王殿下把话说完。”延晁不悦。
延仇呼吸粗沉,深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心底那股火,重新坐回位子上黑脸。
安抚下弟弟,延晁才看向秦祺韬,后者接着道:“本王的探子来报,南县涝灾严重,过不了两日灾情的急报就会传到京城,以眼下的情势看,父皇大概率会派林祈作为钦差,去南县治理水患,到那时,正是我们下手的良机。”
延晁疑虑:“听说林祈身子已经药石无医,当下又在禁足,陛下真的会选他去吗?”
秦祺韬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