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凶手会主动揭自己的短。
将指向自己的证据清楚的、毫无顾忌的摆在一个侦探眼皮底子。
即便有也定然做不到像面前人这样…
坦然?
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也是一片漆黑,秦政刚走出去没两步脚步一顿。
木盏灯照向脚下,电梯外躺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他镇定自若的将脚从保镖手背上收回:“……”
林祈余光注意到这一幕,暗兜着笑走在前面。
走廊漆黑无比青年步伐不疾不徐,秦政这才惊觉这人似乎拥有夜视能力?
两人走到一个转弯处,诡异的窸窣声响起,秦政下意识挡在林祈身前,木盏灯往前照去。
‘啪’的一声。
一只青白发灰的手从拐角处伸出,扒在地上,紧接着是一颗被头发覆盖的头颅,看不到脸,僵硬的转了转似乎在看他们。
秦政眼皮一跳,认出来了。
是那只红衣女诡。
那红衣女诡发出尖锐刺耳的吼叫,双手死死扒着地板,却像是被什么力量又拖了回去。
只瞬间又从他们视线中消失。
秦政神经一紧,手臂却传来一道温热,无声驱散了周身的阴寒。
“叫那么大声,真够出息的。”
林祈轻轻嗤笑了一声,话里话外都是嫌弃的意思。
拉下男人护着身前的手,他径直走在前头,“它们在顶楼,跟紧我。”
通往顶楼的出口在走廊另一头,两人成功登上顶楼天台。
红衣女诡惨叫声阵阵,令人头皮发麻。
眼前的场景也的确令人胆寒。
顶楼被无数漆黑的触手霸占,那些触角拖缠着红衣女诡。
女诡长长的头发疯长,两者相互缠绕,似乎在互相吞噬,只是显然红衣女诡处在下风,只是负隅顽抗而已。
眼看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祈动了,拖缠着女诡的触角被打散,女诡迅速爬到林祈身后似乎在寻求庇护。
没错就是用爬的,四脚并用,像极了某个爬行动物,长长的头发还在地上拖着,秦政看着这一幕,呼吸都停了。
他昨日才打破世界上没有诡的客观印象,今日就贴脸开大,上演限制级的场面,攥着木盏灯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余光望见身后趴在地上的女诡,冷不丁对上那双阴森可怖的血眼,秦政悄无声息的收回余光,开始目不斜视。
心悸的同时,突然有点同情边黟。
也不知道昨夜那家伙是怎么挺过来的。
“出来吧。”林祈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