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的那张信纸他自然不舍得一同寄出去,就连放在羊皮纸里还生怕受潮了,想着过段时间得抽空裱起来收藏。
宝宝的字那么好看,万一受潮了怎么办…
秦政不恋爱也罢,这下陷进入十头牛也拉不上来。
事务所同事都看出了他的变化。
片场一
同事:“秦政,你这外套看着不错啊,就是紧了点?哪买的,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秦政抿唇,微微蹙眉似乎才发现:“我家宝宝的衣服,早上急穿错了。”
同事懵:“宝…宝?”
片场二
边黟看了眼食堂外的太阳,看向对面来协助办理新案件的秦侦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食堂饭不好吃,还专门从家带饭盒?”
秦政吃相斯文,似乎在细细品味:“我家宝宝饭量小,早上剩下的。”
边黟:“艹,日了鬼了!”
…
看似一本正经的秦大侦探,实际上是个炫妻狂魔。
三句话必定带一句,‘我家宝宝…’!
完全不顾他人死活,逼得边黟像避瘟神一样开始躲着他。
“陈司员,怎么回事?你脸色这么差?”
陈萌脸色已经不是差,而是非常糟糕了,两天时间像是换了个人,脸颊凹陷眼下青黑,像是有大半年没睡过觉。
“秦侦探,林大师还住你那吗?”陈萌眼神飘忽不定,像是生怕身旁突然窜出来一个东西害他一样。
他看着秦政惊恐不安道:“我好像又遇到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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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诡?”
秦政神色一凛:“你先坐,说说什么情况。”
陈萌扶着椅子身子下意识痉挛瑟缩了下,是惊恐后的身体应激。
“秦侦探,我怀疑…我家里藏了只诡!”
说到诡,他放在膝上的双腿猛然攥紧,看着秦政一脸无措:“就这两天的事,晚上我睡觉就感觉身旁有人,还直勾勾盯着我,原先我以为是被电梯那个女诡吓出来的后遗症…”
“不是!不是后遗症!!”他拼命摇头,自己否决了这个观点。
秦政疑声:“是亲眼看到了什么?”
若非亲眼看到一些恐怖的事,不至于将人吓成这样。
“对,第一夜的时候我以为是错觉,当时只觉得浑身发凉,关了空调也没用,整个人就像是躺在冰块上,熬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浑身难受,可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难受。”
秦政沉默,没有打断他的话。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半梦半醒间…”
他脸色陡然惨白下去,尾音发颤,“我睁开眼发现我身上趴了一只诡,一个中年男人的诡,我看的很清楚绝对不会错!”
“那诡大张着嘴朝向我,一动不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吸取人精气还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