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道:“那就白色好了。”
裴容砚下意识答应:“好。”
…婚服要白色的,他记下了。
林祈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大多是你问我答的方式。
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让lovis觉得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又像是过去了半个小时而已。
许是身在幻觉当中,时间的概念已经不清晰了。
温热的阳光照在身上,衣服上的湿气挥发暖融融的温度驱散周身寒意。
lovis这才惊觉发现,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走出了那片被大雾笼罩仿佛没有尽头的雨林,此刻三人正站在公路边,阳光斜映着影子。
空气清新掺着泥土青草的气息,无比的真实…
裴容砚似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意识清醒了些许,眼神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一路上没有回过头的林祈缓缓转过身看向他,抬起手指尖抚过裴容砚的眉眼,动作格外温柔。
“阿砚,我要走了。”
“去哪?”裴容砚大手覆上林祈还未从脸上收回的手,薄唇恋恋不舍亲了又亲。
林祈绯红的唇轻启,微微上前一步主动吻上了那抹苍白的薄唇。
lovis猝不及防的撞见这一幕,愣了半秒猛地转身回避。
裴容砚觉得这个梦好真。
真的让他几乎要相信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而是林祈真的站在他面前。
鼻息间似有若无的幽香勾动心神,他能感受到林祈的一切。
温热的,幽甜的……
一切触感都真实的可怕。
就连怀中人动情微促的呼吸声,他都深切感应的到。
裴容砚大手扣在林祈的后脑勺上,不断深入纠缠仿佛至死方休。
即便是假的,他也心怀感激…
意识陷入沉寂的时刻,裴容砚唇角噙着一丝笑容,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下午。
裴容砚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疲乏到一只手都抬不起来。
视线在四周环顾了一圈。
这里是…医院病房。
就在这时病房门从外打开,lovis拿着平板和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裴总,您醒了。”
裴容砚眸底狐疑,“我们怎么会在这?”
他很清楚即便能定位直升机失联的位置,可等他的人找过来,他和lovis估计早死了。
对于这件事lovis也百思不得其解,将病床调高想了下措辞开口:“裴总,您还记得林先生吗?”
这问题问的有些傻,可裴容砚却明白这话的意思,神情陡然间变得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