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宵看向他:“谢谢。”
林祈对这声谢不置可否,迟疑了下问:“你和萧奏同学闹矛盾了?”
拿起的叉子又缓缓放下,沈庭宵眉头不自禁的轻皱起,好半晌才低声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现在的萧奏,他陌生的几乎快要不认识了。
他认识的萧奏待人真诚、温和,从不会疾言厉色,更不会构陷诬赖旁人。
“好吧,我换个问法,你觉得是你的错吗?”
沈庭宵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林祈坦然:“既不是你的问题,倒也不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沈庭宵盯着冒着热气的茶出神。
道理都懂,一旦轮到自己身上却少有人能从中挣脱,沈庭宵也不例外。
他和萧奏相知多年,是朋友更似兄弟,他从未试想过有一天两人关系会生分…
最近发生太多事,也产生了太多隔阂迫使他们渐行渐远,即便有一方想要破冰,也会被这道无形的屏障推的越来越远。
林祈靠在椅背上双腿重叠,凤眸垂落下睫影。
沈庭宵对萧奏越是在意,他越是想毁了那人。
这种冲动随着时间发酵越来越不可控,念头也愈发躁郁。
00崽不知道从哪飞回来,落在他肩上兴冲冲开口:“幼幼,你交代崽崽的事都办好了。”
幼幼已经很久不使唤它了,难得交代下任务它肯定要办好,不仅要办好它还要办的漂亮!
林祈摸了摸它的脑袋。
00崽享受的扬头主动迎合,又忍不住好奇:“幼幼,那间酒吧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安排萧奏去那里工作啊?”
林祈清懒撑颌,望着淅沥的雨水砸在车窗,延绵下道道溪流。
特别?
当然特别。
“萧奏不是自诩正义,想要替那些在学院里死去的学生鸣冤?我给他机会而已。”
00崽歪头单纯发问:“就这样?”
林祈微微弯笑:“就这样。”
车子驶入山道,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就在刹那间意外发生了。
恶犬贵族36
“阿祈小心!!”
沈庭宵扑过去紧护着怀中人。
车子从弯道翻滚下去,沉闷的碰撞声在夜里刺耳惊心,连绵的雨点变得豆大冲刷地上的松散痕迹。
昏暗的路边几道人影渐渐清晰,黑色雨伞下他们腰间个个配着枪械,冰冷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崖下。
车子四轮朝天陷在碎石里,车身发生变形,车头更是砸的凹陷。
周围安静数秒后,悄无声息的车子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变形的车门被从里面一脚踹开,林祈一手将昏迷的男人抱着,一手拎着同样陷入昏迷的檀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