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努力回忆刚才听到的内容:“伤口深度和角度……如果是匕首,伤口应该更窄更深?但现场的描述是伤口宽度……”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但陆景行却眼睛一亮:“继续说。”
林清辞咽了咽口水:“下官就是瞎猜,也许是什么特制的工具?或者……是冰?”
“冰?”有人皱眉,“冰怎么当凶器?”
“冰可以融化。”林清辞说,“如果是冰做的匕首,捅完之后放着不管,过一会儿就化成水了,凶器自然就消失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拍案而起:“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冰融化之后就是水,现场有打翻的水盆或者水渍吗?”
“有!证词里说桌上有一滩水,还以为是茶水洒了!”
一群人瞬间激动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新思路。
这饭,他不敢吃了
林清辞坐在角落里,还有点懵。
他说对了?
陆景行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低声说:“聪明。”
林清辞转头看他,对上那双含着笑的眼睛。
“本官就说嘛。”陆景行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比你以为的厉害多了。”
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又凑这么近?
他往旁边挪了挪:“大人过奖了,下官就是瞎猜。”
“瞎猜都能猜对,那更厉害了。”陆景行理直气壮,“说明你有天赋。”
林清辞:……
行吧,这人说什么都有理。
他正想再往后挪挪,突然发现——已经到墙角了,挪不动了。
而陆景行还在往他这边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林清辞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
“大人。”他伸手抵住陆景行的胸口,“您能……稍微离远一点吗?”
陆景行低头看了看他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又抬头看他,笑了:“怎么?害羞?”
林清辞:……
害羞个鬼!
他是怕!
怕这人突然掏出个什么圣旨,说“你得罪我了,发配边疆”!
但这话不能说。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下官只是觉得,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出声来。
他退后一点,但没完全退开,还是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
“林清辞。”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想逗你。”
林清辞:???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正要开口反驳,突然听到有人在喊:“陆大人!陆大人!有新发现!”
陆景行叹了口气,站起来:“来了。”
他低头看了林清辞一眼:“晚上请你吃饭,算是奖励。”
说完就走了。
林清辞坐在角落里,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奖励?
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