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次……”
谢长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偏执、极其疯狂的笑意:
“下次,我要你用你自己的力量,真真正正地……赢我。否则……”
谢长卿的指腹极其暧昧地划过沈知倦那饱满艳丽的唇珠:
“师兄可是会极其严厉地惩罚你的。”
沈知倦被他摸得浑身一哆嗦,极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妈妈呀!凌云宗太可怕了!
这个卷王不仅想逼我练剑,他好像还想极其变态地潜规则我!
极其摆烂的沈首席,在破云台的微风中,极其绝望地抱住了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魔尊的试探
大比第二轮结束后,整个天枢峰的医疗室差点被挤爆,不是因为伤员多,而是因为那一帮看完沈知倦“乱劈柴”剑法后集体道心不稳、气血逆流的男弟子们。
沈知倦此时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候战区的软榻上。他那身原本整洁的弟子服经过谢长卿的“调教”,现在已经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战损版迷情诱惑”。
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锁骨处那颗小红痣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颤抖,像是一滴落在白雪里的血,刺目得让人心惊。
他那头墨发本就没怎么束好,现在更是像被狂风蹂躏过的绸缎,几缕发丝湿冷地贴在修长的颈侧,缠绕在淡青色的血管上。
“要命了……”沈知倦一边喘气,一边拿出一块手帕擦着脖颈上的汗。他眼尾那抹被逼出来的薄红还没散去,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刚哭过、又或者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潮气,湿漉漉的,勾得周围路过的弟子个个目不斜视,实则耳朵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正在心里把谢长卿那个“卷王”从头到脚问候了一百遍,还没等他歇过劲儿来,天边突然卷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漆黑魔云。
那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个太华山压塌。紫黑色的雷光在云中翻涌,一股霸道、狂妄、且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原本吵闹的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是……魔气?”有人颤抖着出声。
“卧槽,不会是魔教攻上山了吧?咱们保卫科的人呢?吃干饭的吗?!”
沈知倦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记得宗门大比好像没有邀请魔尊夜无烬这号人物,夜无尽要搞事情啊!
魔云散去,一道玄衣身影凭空出现在擂台中央。
那男人极高,宽肩窄腰,一头张扬的红发垂在脑后,眼眸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他周身魔气萦绕,像是一尊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煞神。
正是魔界至尊——夜无烬。
夜无烬那双带着侵略性的暗红瞳孔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钉在了烂泥般的沈知倦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抬手一指,声音如滚石过境,震得人神魂发颤:“第三轮,本座点名挑战,沈惊寒。”
全场哗然!
“魔尊挑战沈首席?这特么是宗门大比还是三界乱斗啊!”
“长老!这不合规矩吧!夜无烬是化神后期,咱们沈首席才元婴……不对,沈首席现在刚打完一局对局啊!”
沈知倦坐在软榻上,看着台上那个中二晚期的魔尊,只觉得两眼发黑。
他一个“躺修”咸鱼,为什么要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他现在不仅腿软,连腰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沈惊寒那个没良心的冰块还在脑子里装死,一点儿出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了。旁边的弟子想去扶,却被夜无烬的一道冷哼震得倒退数步。
沈知倦自暴自弃地慢腾腾挪上擂台,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
他站在夜无烬对面,在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魔压面前,他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会被吹走的纸。
还是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却因为此时的颓废与病态,生出了一种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那什么……”沈知倦看着夜无烬手里那把冒着黑烟的大刀,弱弱地举起了右手,“……如果不打的话,直接认输可以吗?你看我也没拿剑,我这儿刚打完一局气儿都没喘匀呢,咱们和谐共处,共创文明三界,如何?”
夜无烬眯起眼睛。他以前见到的沈惊寒,永远是那一副高不可攀、冰冷如祭坛神像的样子。看人时,目光穿透你,仿佛你只是路边不值得停留的尘埃。
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衣衫凌乱,目光躲闪,唇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透着一股黏糊糊的慵懒和……勾人的腐烂香气。
像是一朵开到荼蘼、即将凋谢,却因此更想让人摘下来揉碎在手心里的花。
夜无烬喉结动了动,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
“认输?”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冷笑,魔气瞬间暴涨,将整座擂台封死,“可以。只要你乖乖让本座把你绑回魔界。本座那万魔窟里缺个掌灯的奴隶,我会把你锁在榻上,慢慢教你……怎么求饶。”
沈知倦:“……”
救命!这个世界的反派怎么一个个都有病!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谢长卿低声跟他说的那句话:“用你自己的力量。”
我自己的力量?
我的力量就是咸鱼啊!
沈知倦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懒散、松垮、像是一滩烂泥般的灵力。这股力量在沈惊寒看来是垃圾,在谢长卿看来是“生机”。
但那是独属于沈知倦的——拒绝被卷、拒绝被压榨、极致平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