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的沈惊寒已经快要自燃了:“谢长卿!你胆敢如此辱我!我乃修仙界首席!我……”
沈知倦则在旁边扇风:“哎呀你省省吧,都被扒光了还搁这儿喊口号呢。别说,大师兄这手法还挺专业,这扣子解得,一点都没弄坏我这件私人订制的料子。”
沈惊寒:“你闭嘴!你!”
“这里,”谢长卿微凉的指尖突然停在沈知寒的心口,轻轻点了点。
沈知寒浑身一颤:“嗯!”
谢长卿眼神暗沉:“是同心劫的位置。也是你当年为了救夜无烬那个魔尊,在这里生生受了一剑。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把这道疤给你养平。”
他的指尖在那光滑的冷白肌肤上画着圈。
“这里,”指尖继续下滑,停在平坦紧致的腹部。
谢长卿轻笑:“是知倦每天心心念念喜欢的桂花糕,最后到达的地方。以后,别吃外面的桂花糕了,师兄给你做,好不好?”
左眼(沈知倦)眼泪汪汪,疯狂心动:“呜呜呜,师兄包食宿吗?包的话命都给你!”
右眼(沈惊寒)在识海里疯狂咆哮:“你给我有点骨气!!!”
“别、别说了……”沈知寒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最后……是这……”
谢长卿的指尖没有停顿,径直向下,停在了那个更加隐秘的地方。
“这是我的惊寒,三百年来,清清白白,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是只属于神殿玉像的最后底线……”
“轰”的一声,沈知寒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识海里,沈惊寒仿佛被雷劈中,僵成了一座真正的冰雕;而沈知倦则发出了“哇哦”的惊叹声。
沈知寒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身体陷入了极致的割裂:左半边身体在沈知倦的主导下,因为那股堕落的快感而微微迎合,甚至腰肢还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而右半边身体,则在沈惊寒极度的羞耻感下,拼命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
左边:“来嘛来嘛!”
右边:“滚开滚开!”
这场面,简直比凡间的精神分裂还要抽象一万倍。
谢长卿看着身下这个左扭右扭、表情一半欲仙一半欲死的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俯下身,在那小巧红透的耳垂边,吐出温热的气息:“知寒,不用选……”
“我让你们,都舒服。”
只见谢长卿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