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没事。”
“帮我输入吧。”
梁迟昼似乎怕他又摔下去,右手打在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了起来。
滴答滴答,钟表按部就班地运转,一步一步敲打在某人的心上。
季临沉屏住呼吸,一字一字输入号码,点击查询按钮。
“梁迟昼!721!你考了721!”
“我看到了。”
“你太厉害了!”
梁迟昼低头浅笑,摸了摸他的头,顺着发丝往下:“谢谢,你也是。”
季临沉身子一顿,抬眸看向他,踌躇着:“你会留在京市吗?我那天听顾姨说,还是希望你出国?”
“你想我留下来吗?”
“想是想,可是”
“那我就留下来。”
视线交错之间,季临沉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公转的太阳真的会为了自己停留吗?
梁迟昼的指尖拂过他的脸颊,视线停留在唇边。季临沉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击打着自己,喉结滚动间他还是没出息地低下了头。
“我去打电话。”梁迟昼转过身,掏出手机,走出阳台。
季临沉坐在原地,透过窗户,看向阳台上的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好像看见对方的视线好几次停留在自己身上。
翌日,季有良和王淑芳一大早就起了,季临沉一整晚都没睡着,也跟着起来帮忙。
季有良在管家的悉心培训下光荣上岗,开着车去机场接从各地飞来参加成人礼的贵客。王淑芳准备着早餐,接待化妆师,帮忙把送来的礼服齐整挂好,又听从安排来回忙活,一个上午就耗过去了。
“临沉,少爷让你上去。”
季临沉原本还在帮着管家确定酒店那边的事宜,陪着助理对接事项,听了这话不由顿住。
“愣着干嘛?”
“好。”
所有人都很紧张,除了梁迟昼。
说实话,他觉得成人礼这种事情很可笑,为了在其他人面前挣面子,费钱费力不说,还要装扮自己供别人观赏。说是为他庆生,不过是交换利益的名利场,真正为他高兴的没几人。
叩——
“进。”
季临沉进来的时候,梁迟昼才洗完澡出来,浴袍半敞开着,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水珠顺着发丝,划过皮肤,悄无声息地下坠,却重重落在某人的心上,掷地有声。
“来了?”
“嗯。”季临沉挪开眼,看向窗外,平稳呼吸,“十八岁生日快乐。”
“谢谢,你是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的人。”梁迟昼明目张胆地脱下浴袍,赤裸的上半身袒露在眼前,季临沉背过身去,回避着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