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尽量少想你一点。
每天少一点,然后我就会忘了你吗?
我可能做不到,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可是好难……
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会不会已经把我忘了?
会不会很快就喜欢上别人了?
……
如果是也很正常,你放心,我很大度的,我不会生气,也不会难过。
人生那么长,你会遇到更多更好的人,开启一段更精彩的旅程。
我会祝福你的。
虽然不是我,但我永远会祝福你,为你高兴。
明天,我就要去深城了。
我想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的命不值钱,但如果可以帮到一些人,那也挺好的……
咨询师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可以想你,没有时间限制,想多久就想多久。
所以我写了一整天你的名字,他们明明说想多了就不想了。
可是为什么我好像更想你了呢?
没关系,我会忍住的!
梁迟昼,我真诚地希望你一生都平安喜乐。
如果有苦难,那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我无所谓的,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可以。
就到这里吧,再写下去,我怕我会更想你
永远爱你,
季临沉
信封内另有几张a4大小的纸,上面写满了“梁迟昼”。
舍不得分开他们(ㄒoㄒ)~~
“啧,那么贵?你骗谁啊!”
拧着眉头,季临沉恍惚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始终无法聚焦,耳边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你这都比市场价贵了五倍!翻一倍就算了,你这也太黑了吧!”
“嫌黑的话带着床上的人滚吧,老子不缺你这一单。”
“黑心鬼!”说话的人好像从口袋里拿些什么东西抵过去,“滚滚滚!”
“早点拿出来不好吗?每周都要我来催一次。”
季临沉头偏过去就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史努比卫衣的莫安,瘪着嘴坐到沙发上,把所剩无几的纸币掏出来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叹了口气。
转头的瞬间与他对视,立即跳起来,冲到他面前。
从口袋里摸了个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又拿起一旁的听诊器探了探,问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喉咙似乎太久没说话而显得有些沙哑,他迷茫地看着莫安,以及身后这如同出租屋般简陋的病房,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莫安长舒一口气,叹道:“你再不醒,我就要破产了!”
“哪?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