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芳抽泣着走上前:“是他自己的选择,跟您没关系。”
“有关系的,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梁迟昼站起身,扶着玻璃窗旁边的栏杆,看向里面的人。
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不苟活。
不要放手
季临沉闭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
白色绷带捆了一层又一层,几乎留不出一点缝隙。
四周摆放着监测的仪器,医生包裹严实,记录他的生理体征,检查伤口的恢复情况。
“迟昼,看也看过了,差不多回去吧。你自己也才刚醒。”
顾辰不习惯在人满为患的普通病区待着,总觉得人来人往,脏东西一定不少。
“妈,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就上去。”
“你别犟,听话!”顾辰作势就要去拉他,他却一动不动,“你在这里也没用啊!”
梁迟昼淡淡扫了她一眼:“我说,你先回去吧。”
顾辰感叹自己儿子跟老爷子一模一样,做戏也爱做全套,她侧眼看那夫妻,都感动得不行了。她本来想陪他再待会,可是身后一直有人走来走去,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说:“儿子,妈先去跟你爸还有爷爷说一声。你一会听护士和医生的安排,记得做检查。晚上,我再给你带点营养餐过来。”
王淑芳闻言起身忙说:“夫人,那我也会去给少爷做些吃的。”
“也好。”顾辰想了想,答应了,“老季,你送我们一起回去吧。在这干等着也没用。”
大小姐自私自利惯了,丝毫没有什么同理心。
做工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听从安排,跟着离开。
“少爷,检查都安排好了,我们”
“我能进去吗?”
“啊?”
“我想进去,可以吗?”
“里面是无菌环境,病人还处在危险期,还是尽量少接触的好。”
“危险期”,梁迟昼偏头擦去落下的泪,“他现在什么情况?”
“身上多处砍伤,病人身体很好,才能撑过手术。但是伤口太多了,容易发炎,所以手术之后烧一直退不下来,这几天是关键,再下不来就危险了。”
“我刚刚听说,他做了两次手术?”
“对。最开始送进来的时候,我们主要注意力放在了身上大面积的刀伤。后来检验报告发现,他的头部内有血块,所以做了微创手术,这个手术很小,您不用担心。但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