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办呢?
夜总会里头的东西肯定不能学,但这些都是从温桉堆在家里的小说里学来的呀,她告诉自己,那些都是恋爱圣经,值得反复研读背诵。
怎么就没用呢?
他有些后悔,应该读一读温桉新买的那本《如何让老公宠你一辈子》。虽然她是买回来吐槽解压的,可万一有用呢?
正打算放弃,腰上就传来了温度,一双手回抱住自己,温热的气息贴着耳畔,声音在耳边响起。
“知道了。”
“我们结婚那年买的”
“嗯?”有些失焦的视线重新凝聚起来,他有些太开心了,侧头亲了他一口。
不够,还不够,他准备再亲,脸就被人捏住。
“坐回去,要落地了。”
“好吧。”
蹦蹦跳跳地走回座位,他捡起地上的毯子,才后知后觉伤口拉扯的刺痛。
强装无事,他面无表情坐下来,系好安全扣,好像方才被扯到骨头的人不是自己。
抓准时间,空姐拉开帘子走了过来,弯下腰,对他们说:“梁总,季先生,我们十分钟后将要降落,地面温度二十二度,晴。司机已经候在机场,抵达后即可离开。”
“嗯,谢谢。”
“应该的,祝二位旅途愉快。”
空姐直起身,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看到有些皱巴巴的衬衫衣领,脸上泛着的红晕,她的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克制着内心的雀跃,转身往后走去,做最后的降落准备。
季临沉没注意到这异样,他的注意力都在梁迟昼身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许再看我了。”
“好吧。”
他委屈地转回另一边,恰好望见窗外的景色,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路,从天际线一直延伸到飞机下方,与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好美……这是哪啊?”
季临沉喃喃道,并不期待会有回复,只是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到了,有些挪不开眼。
“马代。”
飞机开始下降。
舷窗外那片海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波纹的走向,近到能看见月光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片细小的光点。
季临沉靠在座椅上,偏过头,又没忍住看向了梁迟昼,伸手去够他搭在扶手上的手。
梁迟昼没有转过头,只是在触碰的瞬间,手指慢慢收紧,稍微往对方的方向移过去,最终垂在过道中间,让人能全然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