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你要这么惩罚我吗?”梁迟昼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在后悔那晚说的话,“你换个方式惩罚我吧,就是别赶我走,别离开我……”
季临沉的脸上没带一丝表情,心里无数个自己在打架,找不出一个答案。
看出他的犹疑,梁迟昼在他开口前吻了下去,避开伤口,伸手下去。他的吻轻柔,动作却急切热烈,用尽心力讨好,把所有拒绝的话全部堵回去。
季临沉对着前后夹击般的攻势反应不及,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头却不自觉仰了起来,让他深入进来。
“等等……”话语一再被咽下去,他想阻止却又不舍得停下,最后一点理智压迫他说了出来,“我吸毒了。”
颤抖着身体,梁迟昼动作一顿,唇还贴着他嘴角。正当季临沉以为他会因此停手时,那吻以更加侵略性的方式重新落了下来,伴随着的是眼泪滴滴落下,混入亲吻中,带着淡淡咸味。
裤子褪了一半,等瘫软在他怀里,季临沉觉得自己很卑鄙,明知道自己不配,却还是贪婪地索要,甚至这几天的委屈鱼贯而出,一并倾泄出来。
季临沉双眼有些失焦,他确认,梁迟昼才是这世间最诱人的“毒品”。
轻而易举,就让他彻底沦陷,欲罢不能。
所有的原则都被抛掷脑后,只剩下情感与欲望支配着他。
喘着气,季临沉问出了几天前就想问的话:“你跟我分手,是因为听到我跟宋富康的谈话吗?”
沉默给出了答案,季临沉进一步逼问:“为什么?”
“我父母害人是事实,我知情不说也是事实。你恨我,很正常。”
梁迟昼的手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只是缓缓松开,有些没有自信继续下去。
季临沉停了半晌,内心的自己在打架,终究有一个占了上风。
纵使知道自己分明没有资格这样要求,但他想自私一点,就自私一点点。
“梁迟昼,你把自己赔给我吧。”
馋人(ˉ﹃ˉ)
“你……说什么?”
梁迟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着季临沉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水雾,声音有些发颤:“你不怪我吗?”
季临沉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翻身压了上去,头埋在他的颈侧,心虚地不敢看他:“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当时怪过你,怪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怪你对我那么好那么好,让我根本没办法恨你。”
手不自觉越搂越紧,季临沉深吸一口气,趁着勇气还在,祈求着眼前的人:“我知道我这副样子很可怕,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这样强迫你很不好,很不应该。借用你的愧疚困住你更是卑鄙,可是……”
听着他的话,梁迟昼抱着他坐了起来,逼着他看着自己的脸,先确定对方不是被迫的。
“梁迟昼,你能不能就当作是可怜我……”季临沉倚靠在他的身上,手有些无措地抓着他的衣领,眼睛不敢看他,“把你自己赔给我,好不好?”
梁迟昼仰头迎着他的唇吻上去,克制着,抬眼最后确认:“在我身边,你真的会觉得……恶心吗?”
季临沉险些忘了先前自己说过这样的谎话,猛然想起来只捧着他的脸,拼命摇头,急得满脸通红,却因为哽咽而说不出话,只能亲吻他,没有章法地在他的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