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昼,我求你,你回去吧。”
“你休想。”
“不要这么固执。”
“那你跟我走。”
“不可能。”
“那我的答案也是,不可能。”
室内的温度暖和起来,小狗撕去乖顺的皮囊,露出狮子的本性,扑向他的猎物。
季临沉在任何时候都像一只随时准备进攻的猎豹,只有在梁迟昼面前没有一丝防备,轻而易举就被制服。他的腰一紧,下一瞬就倒在对方怀里,他慌忙要起身却被死死钳制住。
“肩膀受伤了?”
“没有。”
“又骗我。”
季临沉的外套被扯了下来,衬衫也不由分说脱了下来,露出一大片淤青。他突然有些后悔穿了浅色的衣服,否则鞋印不会那么明显,也不用去想应该编怎样的理由糊弄过去。
“先去洗澡,我再帮你揉一揉。”
“不用,你快走,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弄?”
“不用你管。”
梁迟昼内心暗骂对方没良心,朝着他的下巴咬了一口。
“你干嘛!”
梁迟昼不理睬,抱着人就进了浴室。
昂贵的定制西装在双方拉扯的过程中湿得彻底,健硕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季临沉身上早已什么都不剩,他一份力道都不敢用,怕无意伤到对方,可逞凶者显然吃准了这点,苦肉计和美人计的连环攻势叫人根本无法抵抗半分。
季临沉只得背对着他,掩盖自己的窘迫。
“你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梁迟昼的指尖拂过背上鲜明可怖的伤疤,几道熟悉的是当年救他所致,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反复抚摸亲吻,清楚地记得它们的形状、纹路和位置,视若珍宝。
可是,新出现的入住者让他感到陌生,五年的时光化为一道道纹路,以伤痕的方式提醒他自己的缺席。
水温有些高,季临沉有些悬浮,撑住了墙,唇瓣落在背脊的触感叫他站不住,人显现软下去,腰腹便被人揽住。背后的人贴上来,隔着衣服却已足以让他把持不住。
“你出去!”
“你告诉我,你这样,我怎么出去?”梁迟昼吻上他的脖颈,沉声问,“那些伤,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
“算了,我们来日方长。”梁迟昼没再逼他,唇瓣触碰到的那片淤青让他不忍再继续下去。他伸手挤了沐浴露,一点点抹上赤裸的肌肤,拂过每一寸神经,指尖下移。
“我自己来!”
“很快,不弄完,你会不舒服的。”
“等一下!你放手!”
“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梁迟昼霸道地掌握控制权,手法娴熟,清楚地记得每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