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渊满面寒霜,生人勿进地回到了营帐内,旁人见此也都不敢靠近。
楚临天来跟帝无渊汇合。
“无渊,怎么样了。”
帝无渊的面色稍有缓和。
“无碍。你还不知道我的体质如何?除了那几只厉害的,其他都不能伤得了我。”
楚临天:“那便好。”
说着说着,两人都想到了上前送死的白如雪,于是都不约而同蹙起了眉。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莽撞也就算了,今日脑子好像抽了风一般……”
帝无渊揉着眉心,似乎很不愿意听到她的一切,更是嘲讽地笑了一声。
“她的意图还不明显?”
楚临天点头。
“听我属下说,她成天都爱弄些见不得人上不了台的小手段。”
帝无渊:“这本尊倒是管不着她。不过,她要是再把主意打到本尊身上,那一定不会饶了她!”
两人谈着谈着,楚临天便提出要畅饮一番,放松放松。
帝无渊想想,还是婉拒了。
当楚临天问及为什么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本尊只是想留着点精力,快点将眼前的事搞完,好告一段落。毕竟也很久没见到那两个孩子了。”
楚临天捶了他一下,笑道——
“你倒是越发滋润了。”
门外,突然有人掀开帘帐,朝帝无渊耳语一番。
这让他的脸色瞬间凝固。
楚临天:“是有出什么事了吗?”
查白如雪
帝无渊面色又恢复如常。
“无事。”
楚临天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是兄弟,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啊。”
帝无渊点头。
“一定会的。”
直到楚临天出这里的门之前,帝无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直到对方走开之后,面色又瞬间恢复阴沉。
出了门,帝无渊迅速将想法投入行动。
将身边所有东西都换了一遍,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般。
楚临天听闻这样的动静叹了一口气。
他身边的侍从察觉到这声叹气,连忙问道——
“这是怎么了吗?”
楚临天:“我与这么多人打过交道,还是猜不透无渊的心思。”
侍从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为了不说错话还是保持沉默。
“对了,查查那个白如雪,她到底在搞什么猫腻。”
侍从:“是。”
这边,帝无渊阴沉的面色引来了神珠的调侃。
“你这样真的像十年经历没鱼水之欢。”
颓靡,但是又很暴躁。
帝无渊怼了他一句:“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