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遥心里暗暗叫苦。
感情对方这是看上自己……的棋技了。
不知道他们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自己这样临时掉链子已经很丢脸了,要是再晚点醒来,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帝无渊交代了。
说君后身体不太好,一出门就昏睡了。
还是说君后可能有晕风症,一吹风就晕过去了。
不管怎样,虽然樊卿,可能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但她也绝对,不能顺从对方的意思,留在她身边。
“你在想什么?”
樊卿猛然靠近,简直没有给她一个准备的时间。
两人又开始新的一局。
——
此时,外面的楚月遥被妥当地安置好,并被放到一个远一点的位置。
因为这里的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根本顾不上身边的人。
“想不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在姜明的都不凡身手下,对面的紫衣,还是没摘掉,自己脸上的面纱。
紫色的面纱,正随着她的喘息轻微飘动,一双水润上扬的双眸,直直盯着眼前人,让人称一声星星掉进里面也不为过。
这等美景,哪个男人都会升起或多或少的怜香惜玉,之心。
姜明却没有脸红心跳,气息反而还更平稳了。
“紫衣姑娘,你打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和我分出胜负,既然你说我能力不行,那你岂不是也看不过眼?”
对方的眼神冷冷,但没有出声辩驳。
“那就再来。”
说着,两人的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
看得周围人热血沸腾。
不过,这貌似是单方面的。
紫衣身后的队伍,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轻浮登徒子”,好像不是很满意。
因为平日里,这个骄傲的公,主肯定不会搭理别的男人的,更不会让人轻易近身。
那现在是什么?
当他们瞎了吗?
因此,他们看向别处的眼神,也都充满敌意。
但是这样,其他人也不爽了。
“他们这群人是吃了火药吗?怎么对好像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不知道,估计是今天出门脑子被驴踢了。”
听到这话,两方人三番四次想冲上去和对方对打,他们之间,还横着一条血淋淋的人命,这种事情,怎能轻易放过!
途中两人打斗,避免不了将沙子扬起。
紫衣见自己的裙摆,沾染了不少的污渍,连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要是本公主赢了,你们这群莽汉,可是要赔我十条同样的裙子!”
姜明:“那您也得赢了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