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麟:“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之后亲手将哑药灌到你喉咙里。”
雅涵有被对方的气场震慑到。
人知道这位爷不会来虚的,所以即使被吓得很想哭了,也不敢哭出声。
“是夫人!是夫人说,说的。”
赵麟:“夫人说的什么?”
他正好在气头上。
自从这位继母过门之后,他就一直尊重对方,如同待自己的亲生娘亲一般。
但随着年岁长大,他发现对方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夫人说,只要小姐一出去了,雅涵小姐只能在这里等她回来,确认能不能进去,否则就不能进去。”
赵麟越听越觉得离谱。
虽说主人家的,有什么要求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样也实在是刁难人了。
旁人家的继室都没有这么娇贵,倒是日久天长,这位赵夫人倒是真把自己当原配夫人了。
“行,那这位雅涵小姐今日就成为我的贵客了,只要她想,就没有那么多等不等的规矩。”
赵麟的目光四下扫了一圈。
“谁都不准违抗命令,否则打八十大板。”
这一院子的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八十大板?
把人打废都是轻的!
这不,刚刚好白眼四飞的侍从,都低眉顺眼得,像一张纸般顺贴了,不仅不敢有怨言,还要将赵麟的话,奉为圣旨。
雅涵目睹这一过程,觉得自己也被吓得不轻了。
其实,更多的是意外带来的惊诧感,还有一部分是受宠若惊。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重视了?
赵敏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宠妹如狂的哥哥心里急速下降,甚至一度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一下午,赵夫人刚好没在府,所以也不清楚这一切发生的过程。
直到晚上回去的时候,她派人监督府内的小眼线才悄悄跟她诉苦。
“岂有此理!那个逆子,岂不是反了天了?改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这家里现在是谁当家!”
“母亲要怎么教训我?儿子愿闻其详。”
说话间,赵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这小花园,一共就这么大,赵夫人尴尬又难堪,一时间,连找个地缝都艰难。
于是她只能强装镇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通传一声?”
赵麟搬了张凳子坐下:“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像不那么重要了吧?”
赵夫人见他一连串的动作,既没行礼又没礼数的,心里不知道有多恼火。
这是真要跟自己平起平坐了?